第29章 第29章(3 / 4)
,怪臊人的,连忙岔开话来:“咱们今日去何处?”
“相辉楼有一道桃花鳜鱼,正是时令的佳物。”
“桃花鳜鱼?是什么新鲜做法?”
车马碌碌,定远侯府的车驾停在相辉楼前,门上堂倌连忙来迎,一时也没认出是哪家的车,只稳了马首又躬身歉道:“贵客临门,实在怠慢了,咱们今日客多,怕是没了上好雅座,还请贵客海涵。”
“无碍,”卫琅先又陆诚扶下了车,再亲自来扶纾意,“僻静些即可。”
“得嘞,郎君娘子,几位请随我来。”
堂倌倒像是有些常年练出的身手,轻盈灵巧地在人群中穿梭,将一行人引至一处临窗雅座前,再指指周围的帘幔屏风:“此处最是僻静不过,客人可还满意?”
“絮絮觉得可好?”
纾意点了点头,便选在此处用午食。
二人看过菜品牌子,点了桃花鳜鱼、什锦翡翠笋、小天酥和汤浴秀丸,再点了巨盛奴和金乳酥两样作甜口。
此处窗外,正好能看见檐角彩幡一角被风吹着招摇,清风拂面十分惬意。
卫琅掩唇咳了两声,陆诚见状,便叉手道:“属下为侯爷取大氅来。”
说着便下了楼,去自家马车上取衣物。
纾意一看,便知晓他是在装样子,只贴心着关怀:“郎君畏寒,还是先用些热茶汤罢。”
她再探手抚过茶盅:“这都凉了,请人再斟一盏热乎的。”
联珠得令,便提声喊堂倌。
“茶汤来了。”那小堂倌提溜着茶壶,快步上前来添茶,却一时足下不防,眼看着茶汤要泼在卫琅肩背。
“当心!”纾意见此,连忙扯过他右手往里拽,却还是晚了一步。
卫琅面色有些惊讶,只来得及抬起左臂,用广袖挡了大半茶汤,样子十分狼狈,他喘着粗气,起身立于案边,似是吓着了的模样。
“贵、贵客饶命,小子粗陋,不知为何脚下一软,竟做出如此失礼的事儿来……”
那小堂倌眼里急出了泪花,用布巾不住地擦拭卫琅袖摆茶痕,连连躬身告罪,口中喃喃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可有烫着?”纾意问道,又吩咐去去冰来。
“无碍。”卫琅卷起袖口,倒也没有烫伤,刚想对那小堂倌说无妨,便见一人大步前来,捉了他耳朵便拧,另一只手也来抽打,看衣着像是个管事的。
“瞧你干的好事!端茶也做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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