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2 / 5)
“譬如相见时,娘子还称我为‘侯爷’,若是未婚夫妻,此般称呼倒显得不那般亲近了。”
“那该如何称呼为好?”
卫琅这个名字是占不得什么便宜的。在大昭,称亲近的男子大多为名加一个郎字,可称卫琅作“琅郎”未免拗口了些,称“卫郎”又和直呼其名并无分别;他又为长子,尚未成婚便称作大郎也不妥当,如此教纾意犯了难。
“我字怀英,娘子直呼便是。”他眉眼敛了锐意,只余柔波,似乎很期待纾意此时能唤一声。
“怀英。”她口中喃喃,见卫琅双眸晶亮,便又侧首假意看向车外。
他轻声笑,又道:“那我唤娘子絮絮可好?”
这二字在父母口中向来是慈爱宠溺,在雪浓口中则是小娘子间的娇嗔,到了卫琅这……竟是耳朵都痒了起来。
纾意颔首,两人就称呼一事达成共识,他也不再那般殷切地看着面前的絮絮,只和她一般挑帘看向窗外。
清晏楼外观清雅,二层檐角各自缀着三只层叠灯笼,底下系着轻纱彩幡,想必入夜更是别有一番意趣。
“来。”卫琅先行下车,他抬眸伸手,等着扶纾意下车。
她也不扭捏,搭了手便提裙。
楼前堂倌见了连忙叉手来迎:“侯爷,娘子,二楼早就预备好了,快请随我来。”
卫琅却不松手,缓缓牵着纾意上楼,直至桌边才放了。
缀玉连珠二人跟在后头挤眉弄眼,提着裙随自家娘子上楼。
这清晏楼内里布置也十分别致,不同其他正店以墙作间隔,此处则用各式屏风及金丝竹帘为障,仍能见食客隐约身影,其间各色汤羹香气交织,倒有十足的烟火气。
“咱们这清晏楼芙蓉鱼羹可是一绝,另有应这春景的百花瑶台羹、笋蕨酿肉糜,”堂倌为二人个倾一盏陈皮薄荷香饮,又将写上羹名的竹签置于二人案上,“另有各色扁食,什锦毕罗,还请侯爷娘子过目。”
纾意早就对此十分好奇了,她与卫琅颔首看那竹签,选了芙蓉鱼羹和蜜樱桃酪,再添上酱肉糜扁食、玫瑰毕罗并豆沙乳团儿。
堂倌领了竹签便退下了,卫琅奇道:“这毕罗,也能以玫瑰花作馅儿吗?我倒是第一次见。”
“从前便有以花入馔,想必清晏楼的厨娘子一双妙手,做出玫瑰毕罗也是可行的。”
“还有乳酪,从前在北疆时,袍泽们倒用得不少。”他饮下香饮,眸中有些怀念之意。
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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