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2 / 5)
再一抬头便见窗沿上一朵重瓣绣球,正在夜风中微微颤着。
这儿怎么会有朵花呢?
它白紫层叠花瓣,密密匝匝开成一大捧,上头还带着露珠。
想必是缀玉替她折花作清供,忘在这儿了吧。
她去书案上寻来一只青碧色的荷叶笔洗,又在屏外铜盆处盛了水,将绣球置于水中,伸指拨了个水旋儿,水珠顺着莹白指尖又落进花蕊中。
这绣球开得真好。
纾意捧着荷叶笔洗,又将它搁在了窗沿上,月下水色迷人,竟也在窗格上映了层层水光。
她掩唇打个哈欠,再抹去眼角泪花,拉下床帷歇下了。
卫琅正倚在屋外廊下,用力捻了捻指尖,眸中神采比那水色更加温柔。
她果然喜欢。
他实在想得紧了,望她不要怪罪自己做这梁上君子。
纾意打点好待客之物,等着今日卫琅登门。
此次与以往不同,定是上门来说日后共同出门一事,是正大光明地来,她便吩咐下去备好正厅,同样设屏相见。
她既应下假意婚约,定要面面俱到才是,纾意让自己院里的妈妈去门上迎客,直将人引至正厅。
卫琅穿着一身青质直缀,袍袖宽大,这副模样离她前几日见的的武将模样相去甚远,倒像位读书人。
他抬手拂过花叶,面色憔悴,遥遥对纾意一笑,再十分吃力地进得厅来。
今日这般,倒真像是大病初愈模样,宽松袍袖显得空空荡荡,仿佛一阵风能将他刮走似的。
“娘子安好。”卫琅嗓音显得有些气弱。
她不免腹诽道:这儿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不必再装了罢?还有这四娘子三字,怎就变作娘子二字了?
“侯爷安好。”
二人见礼又隔帘而坐,卫琅开口道:“我今日来,有几件事要告知娘子。”
“前几日得陛下召见,我不日便能领北衙龙武军统将一职,想必是陛下已防备安王,徐老太傅还朝指日可待。”
纾意点点头,谢过卫琅等人周旋。
“娘子不必客气,本也是我职责所在,”他捧起茶盏,垂头饮茶,“还有前几日所言,要交予我一件信物好让伯父相信。”
“劳侯爷挂怀,”纾意取过手边的匣子,请联珠交给陆诚,再捧给卫琅。
“匣内物件家父一见便知,有劳侯爷。”
卫琅笑笑:“怎当有劳二字?娘子愿用婚嫁之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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