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3 / 4)
“二姐姐出嫁是带了嫁妆去的,我与妹妹虽是庶出,到底也该备一份嫁妆。”她捂着脸颊泫然欲泣,好像被欺负了一般。
“我的嫁妆大头是祖母和母亲的私产,你倒肖想起家产来了?”她放下盏子嘲讽一笑,“还当自己是皇后殿下生的公主不成?嫁妆要从国库里掏?”
“也是,凭你那上赶着贴来的亲娘,能给你几个铜子儿?”另一位从未开口的郎君终于听不下去了,对着她冷嘲。
“你!”女郎气得胸口起伏,简直就想晕过去,“辱我阿娘,我与你拼了!”
年轻郎君也不管他撕坏的衣襟,二人一同向那寡言郎君冲去。
“放肆!一个贱妾也配称阿娘?”
“二姐姐!”
眼看着又打了起来,纾意看得叹为观止,自己家中都是暗里的软刀子,倒是从没见过如此直白的厮打,她又有些发愁,伯母听了分家的事,还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呢。
今日这房契是签不成了,难不成还坐在此处等他们打个明白吗?若真是买了这家宅子,还不知日后会有多少麻烦。
日头近午,纾意与曹家人说明这桩买卖就此作罢,便出了雅室的门寻苏娘子。
“倒是给苏掌柜添麻烦了,本是定契,没成想闹成这幅模样。”纾意面上带着歉意,让缀玉取出个荷包塞给苏娘子,“便用这些将雅室修葺一番罢。”
苏娘子并不收这荷包,却手来推。
“东家这是哪里话,原是我识人不清,竟不知这家子如此麻烦,倒是耽搁东家的事儿了,”她绞着帕子,“这些我不收,东西尽是曹家人摔打的,怎能收东家银子。”
“苏娘子还需帮我问问安乐坊那家宅子,这次便不来琳琅阁定契了,直接去那家宅子里亲眼看过才是。”纾意还是将荷包塞进苏掌柜的袖袋,请她再操一次心,便提裙回去了。
东市街巷仍是人来人往,时有打扮俏丽的娘子出游,各类香气交织。纾意挑帘看了看,想着午食还是在外头带回去罢,也让久病的阿娘尝尝新鲜美味的。
相辉楼堂倌十分热情,见纾意从车上下来,连忙报上近日的新鲜菜色,还说了些女客喜爱的甜酒酥点之类,请她于雅处安坐。
又为她上了陈皮香汤,只说先开开胃口。
“小娘子吃些什么?今日羊肉可到了鲜嫩的,炙出来真真好……”堂倌口若悬河,直教人听着便饥肠辘辘。
阿娘不爱辛辣,纾意便点了个水盆羊肉、醪糟鱼脍、箸头春,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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