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2 / 4)

加入书签

如今也能撑起门庭,供妹妹上女学了。”

另两人也是近似的身世,且都做过几年的女捕,耳聪目明身手上佳,纾意十分满意,即时便定好薪酬,在佣契上签下字,只等她们几人签印。

四人轮流每旬歇息两天,守好西府的门户,留意来往生人,有时出门跟着便是。

纾意唤来缀玉,领这些女护卫下去安置住处细软,又给桃酥装了一匣杏脯毕罗,“替我谢谢你们家娘子,只告诉她,新婚我定送她一份好礼。”

桃酥嗤嗤地笑,请纾意遇到难事定要告知自家娘子,便行礼告退了。

定远侯府仍是一派安静落败模样,有军士守卫,只每旬有太医领着药侍例行诊治。

太医由长随领至正院主屋内,便严严实实关上了屋门。

室内晦暗不清,药味弥漫,太医径自行至拢了重重纱帐的榻前安坐,药侍绕过床榻,随人进了后头的密室。

官绿净色纱屏后隐约透着人影,他方才搁下笔。

“侯爷,人已收下。”那药侍一脸恭敬,实则是位军中近侍。

“那边呢?”卫琅坐在书案边翻阅邸报,灯火摇曳,在他低垂眼睫上撒上细密薄金。

烛焰金芒投在他眼中,似鹰隼一般。

“意料之内,安王求娶扶风郡公之女为正妃。”

卫琅神色未变,何止呢?安王还暗自一同勾结右武卫大将军和函州刺史等三地刺史,只言待成事后许以高位,更让家中嫡女入宫为妃繁衍皇嗣。

以虚无缥缈的未来太子外祖为饵,可不能尽揽这些世家大族的鼎力相助。

世家之所以为世家,正因为盘根错节,把儿女婚嫁当做拉近关系的钩锁罢了,即使赌错了,也能用一句外嫁女不连本家的话保全自身。

“由他去吧。”反正贤王知晓此事,定不会坐视不管。

他放下邸报起身,玄黑衣摆垂落,勾勒出英挺矫健的身姿,仿佛蓄势待发的豹子。

却并无传闻中箭毒落马昏迷的模样。

他前世从漠北大捷而归,中了带毒流矢,一头栽下马来伤了后脑。

后来才得知,这流矢并不是漠北外族残兵苟延残喘,而是自己人刻意为之。

二十出头的年纪,本该在战马上保家卫国,却从此便戛然而止。

安王大肆清洗白玉京内朝臣,先一计妄议立储扳倒徐老太傅和贤王;再勾结左右武卫、三地刺史,安插宦官,领兵径直破了宫门,逼迫皇帝写下禅位诏书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