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但愿,是自己错了(2 / 4)
“前辈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
寄锦行礼,抬头时无意间瞟见在桌子的另一边,多了一个半杯的酒。
除了前辈,难道还有另一个人也在这密室之内?
他并未声张,心中却存了疑影。
虽然云寄锦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却被陆川尽收眼底,他心下了然,故作叹息。
“人啊,年纪大了,最怕孤独,总是忍不住想起来年轻的时候,我与夫人,在桃花树下饮酒作乐的时候。”
“那时候,当真是最美的光景。可惜啊,岁岁年年人不同,终究只剩下我一人。而今也习惯了多斟半杯酒,也算是聊表祭慰吧。”
惊鸿翊躲在衣柜里,听到陆川这些“情深几许”的话,一直抿着嘴唇,不敢笑出声。
人人都只知陆老心思机敏,却不想,陆老一生未娶,却连这样平白的胡话,都说的这样让人信服。火山文学
“前辈节哀顺变,还需保重身体,来日方长。”
既然如此,云寄锦也不便再说什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等云寄锦走远,陆川关好密室大门,月光便跳了下来,直直地奔向屏风。
陆川笑道:“小翊儿快出来吧。它呀,早就知道你在这儿了。”
见此,惊鸿翊走了出来,月光欢喜地什么似的,便要跳到她身上。
但看到惊鸿翊严肃而深沉的面容,却一时间有些也害怕。
它瞬间收起了自己动作,胆怯地走到大厅中趴下,还时不时地用余光观察着她的表情。
一时间,气氛有些凝重。
过了好一会儿,惊鸿翊终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如今这伤如何?还疼吗?”
月光听到此话,瞬间表情变得委屈巴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惊鸿翊,似乎是受了天大的疼痛。
惊鸿翊终究是心有不忍,她隐去了自身的邪气,向月光招了招手。
月光惊喜不已,飞也似地蹦上了她的腿,这里蹭蹭那里嗅嗅,似乎要记住这个味道。
惊鸿翊低下头看着月光,眼神温柔似水,手也轻轻抚着月光的毛发。
见陆川疑惑,便把月光为自己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川听完,感慨道:“万物皆有灵,更何况,月光与你之间签订了灵契,便是此生都无法分开了。”
“是了。从那一刻我就明白,我无法再对月光如此狠心了。”
“我明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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