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来阿远,到为师这里来...(2 / 5)
着做什么?”辞镜见他这幅模样,又心疼又好笑。
看着深埋在自己怀中黑不溜秋的小脑袋,辞镜笑出了声。
他伸手轻柔的在楚寒远的头顶摩擦,耳边是怀中人强忍着大哭的呜咽声。
他直直的看着辞镜,表情是说不出的可怜。
就在辞镜无奈,想要出声安慰的时候,怀中就遭受到一个猛烈的冲击,撞的他生生的仰躺在床上。
他哭的歇斯底里,恨不得将一切委屈一切苦楚都哭给辞镜听。
辞镜不停的轻拍着楚寒远的后背,一边听着他哭,一边说道:“为师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惹得阿远哭的这般伤心了。”
辞镜叹了口气,凤眸中满是苦尽甘来的意味,“为师的寒远,本尊的小孩儿,想哭便哭吧。”
随着辞镜的话语一落,楚寒远的大哭应声而来。
哭声戛然而止。
腰间的疼痛让辞镜倒抽了一口气。
“日后若是阿远哭,也只会是在为师的床榻之上。”
“嘶。”
“嘶。”赶紧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辞镜一本正经道:“可不是,为师心疼你,所以不会惹得你伤心了。”
“呵。”楚寒远冷嗤,想起半月前辞镜跟自己说的那番言论,顿时来了气。
他微皱着眉看向怀中人,“小没良心的,为师安慰你,你还掐为师。”
“安慰我?”楚寒远一双桃花眸肿的双眼皮都快没了,看辞镜的表情他更是来气,又在辞镜的腰间狠掐了一下。
让他心抽痛的人又是谁?
楚寒远越想越气,直接从辞镜的怀中站起身,阴阳怪气道:“师尊,既然您已经醒了,徒儿也是时候出发去合欢宗了。”
不会惹得他伤心?
前几日失忆
忘记他的是谁?
没走两步便又被辞镜拖上了床。
辞镜一时之间也不知是怎么的惹得楚寒远不开心,他有些茫然的问道:“怎的生气了?又为何要去合欢宗?”
“告辞。”
转身便要走。
哭红的双眼看着辞镜,玄青色的瞳孔中满是嘲讽:“这不是您亲口说的吗?您跟合欢宗的宗主有点交情,要将徒儿送入合欢宗修行呢吗?徒儿自然不劳烦师尊大驾,这合欢宗我熟,门儿清的很,徒儿自己去也不会迷路的。”
经过楚寒远的一番言语,辞镜想起来当初自己刚醒记忆混乱之时对楚寒远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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