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可是你忘了...什么都忘了...(3 / 4)
他都记的可是
他有好多话想同辞镜讲,可是一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记着辞镜好像哭了,为他而哭
在第七峰时你不在意,如今变成另一个人是真真切切的什么都忘记了。
您答应过徒儿不会另收弟子,却在徒儿昏睡之际收了丁勉为徒。
楚寒远眼中浮上一抹水雾,神情哀伤的看着齐昭。
可是你却忘了,你什么都忘了。
如今的第七峰
好像不再是徒儿的家了
您说过最爱徒儿为您酿的酒,却接过了丁勉递给您的茶。
您说过会一直陪着徒儿,可在徒儿醒来后,这第七峰却满是您和他人的欢声笑语。
楚寒远自醒来后压抑的委屈就在一瞬间迸发,他从来都是自己憋着不同任何人提起,哪怕是面对当初的辞镜,他都能强忍着什么都不说。
可如今自己心爱的人啊,自己所追逐的人就在眼前。
“莫哭”低哑的声线在耳边萦绕,齐昭微微叹气,伸出手为他拭去了眼角的泪痕,“你这般难过,本尊看着心都快碎了。乖,不哭。”
“齐昭我好难过。”
“他明明嗜酒,却接过了那人的茶。”
“他将自己的成名剑法都交给了那人。”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反倒让他再也绷不住。
“他答应过我不会另收弟子的”
“他告诉我那人是我的师弟,要对他好,要让着他。”
“他只会告诉我乖,要我听话。”
“他眼睁睁的看着我被那人所欺辱,却一言不发。”
“他明知道我受了委屈却不曾站在我这边一次。”
“齐昭我那时可疼了,特别疼,疼的快死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同我多说说话呢”
“醒来后他从来没有问过我,寒远你的身体还疼吗。”
“一次都没有!”
楚寒远眼中透着血丝,十指紧紧的扣在齐昭的手臂上,言语中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他有那一瞬间是恨的,恨天道不公,恨自己,恨辞镜,恨丁勉。
“从九岁时开始,我便追逐在他身后从未停歇过,一直小心翼翼生怕被他发现这种离经叛道的感情而对我生出厌恶。”
“如今随便来一个人便可夺得我这么多年来一切的努力,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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