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徒儿，求放过（2 / 8）

楠自是知道，只是外表看上去太过清冷，看的多了，难免会让人觉得寡淡，而?林楠不同，美则美矣，却伊人千面，不会让人失了兴致。

认真说起来，定是便宜徒弟要?好看些，只是被自己的乖乖徒弟夸，林楠还是很高兴的，薄唇微勾，心?情愉悦。

生出葱白的指尖，捏了捏攸宁的脸颊，入手细腻光滑。

攸宁只觉得被师尊捏过的地方好像在发烫，让她心?生欢喜，又坐立难安。

想到刚刚的那两个女子，攸宁严肃起来，极为认真的看着林楠，语气严肃，“师尊，刚刚船上那两女子所?为不是需道侣之间才可以那样亲密吗？”

“难道女子之间也可以结成道侣，”似是无心?发问，然而紧握住杯子的手因太过用力已经开始泛白。

既想要知道师尊的想法，又害怕师尊的回?答不是她心?中想的那样。

呼吸声慢慢变沉重，攸宁极力控制住不让林楠察觉到异样。

“阴阳交融才是顺应天道，”林楠低头沉思?，良久才答道。

攸宁自嘲的笑了笑，果真，莫说自己不该生出那般龌龊的心?思?，就这有悖伦常的关系，师尊也不会答应。

磨磨蹭蹭，极不情愿的将自己想要争辩的话吞回?了肚子里，就在攸宁心?灰意冷的时候，又听林楠道：“女女在一起，也无人可说违背了天道，只要真心?相爱，又何须顾及男女之别呢？”

峰回路转，攸宁的心?随着林楠的回?答起起落落，似是不甘心?，攸宁又继续追问道：“师尊，若是有女子喜欢你，你会感到厌恶吗？”

“女子？若是当真有女子能让我心?悦于她，自是不会。”端起案桌上的茶轻抿一口，林楠极其自然的说道，没有半分不情愿。

攸宁闻言，眉开眼笑，眼底泛起雀跃的光芒，师尊并不排斥，那是不是……

可是自己与师尊是师徒，并不是别的女子，欢喜还未褪去，就又泛上颓唐。

林楠瞅着攸宁这一会高兴，一会不

高兴的模样，摸不准她的心?思?，水光潋滟的眸子漾起点点波纹，联想到攸宁极为认真的问她女子之间的问题。

难道小徒儿有心?上人了？心?上人还是女子？

因为原来清蓉老祖对于便宜徒弟的事情从不会过问，所?以对于攸宁的人际关系，林楠一点都不清楚，也从不过问。

所?以说便宜徒弟看上哪家的女孩子了？

河水清澈，偶有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