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再临烂柯棋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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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仁贵四人离去的背影,房遗爱轻声问道:“大哥,你这是卖的什么药啊?”

“卖的什么药?”房遗直拂袖冷哼,“我倒要问问你!”

“问着小弟何来?”

“自河南道返回长安,已经快一个月了吧?为什么不到愚兄府上走走?难道是不认得路吗?”

“这个...”回想起大哥在长安官道特意嘱咐自己的情景,房遗爱讪讪挠头,“这事儿,小弟一时给忘了。”

说着,房遗爱微微一笑,“要不然,等过一会我叫范师爷将遗则叫来?咱们哥仨好好谈谈心?”

“遗则?他吃了你的瓜落了!”

见房遗直面带愠怒,房遗爱不解的问道:“三弟怎么了?”

“边走边说。”房遗直负手走下台阶,带着房遗爱在闹市穿行,一路上兄弟二人谈论了许多,从他口中,房遗爱也得知了三弟房遗则的现状。

“长孙无忌欺人太甚!”房遗爱顿足冷哼,继续道:“他竟然将三弟派去做胥吏?还是工部的!那得多累啊。”

与房遗爱并肩前行,房遗直表情始终带着微笑,“长孙无忌兼领礼部尚书,向来在朝中提拔亲信门生,如此施恩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他结党归结党,但也不能将三弟派去工部做一个小小的胥吏吧?”房遗爱轻啐一声,满腹怨气的道:“三弟怎么说也是国子监的荫生出身,一个八品的胥吏,八品!提起来还不得叫人笑掉大牙啊?”

房遗直苦笑一声,停下脚步反问道:“笑什么?笑当朝首相的儿子,驸马爷的弟弟,去做一个小小的工部胥吏?”

“这个...”房遗爱听出了大哥言语中的讥讽之意,心中虽然不悦,但在兄长面前始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赔笑以掩尴尬。

房遗直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小声道:“咱爹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最怕人说他护犊子,与其去跟长孙无忌争辩,倒不如让遗则锻炼锻炼。”

“好吧,这事儿是我连累三弟了,过几天去他府上走走。”

“不用,过几天我和遗则就搬回府中住了,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齐聚一堂多好。”

“原就该搬回府中住,偌大的丞相府有的是别院、厢房,为何要搬出去令住。”

弟兄二人说说走走,穿行了几天长街过后,房遗直便带着房遗爱停在了一处小桥前。

眼望绿柳成行的湖畔,房遗爱轻咦一声,“咦,这不是烂柯棋馆吗?”

“是啊,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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