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愈史郎(2 / 3)
敢确定无惨对待自己会像对待炭治郎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过上回给他的惊喜效果显著,半年多来都没有上弦鬼来找他麻烦。
夜晚。
狭隘的街道间,一条粉红的绸带轻松地从一间跳跃到另一间屋子。
一个转眼间就消失了身影。
这样密集建筑群对绸带来说实在方便不过。
屋子内,短促的咳嗽声不停,还伴有一两声呜咽。
“小野,不行咱们就去看看那个医生吧。”
呜咽声后,一道有些嘶哑的女人的声音小声询问着。
哪怕丈夫病得很重,却也还是一家之主。
“医院都说了没办法,看那...咳..咳..些草堂医生有什么用?”
小野很直接地拒绝了妻子的提议。
妻子虽然敬重他,但小野总是觉得妻子的见识太浅,太单纯了。
甚至不愿意去了解,妻子口中的那个医生。
“可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吧...”妻子低声埋怨了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只是有一根稻草都要试着去拽住。
屋梁上。
粉红的绸带上面显露出人的五官。
无声的讥笑着。
这是它跟踪的第五个重病病人。
在死亡面前,这些病人形色各异,有的和男人的妻子一样,拼命地去抓住每一根稻草,有的似乎是早已认命,不想再折腾什么了。
而它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的是一种傲慢。
是权威的追随者,对细弱声音的傲慢。
二者难言对错。
好在自己早就摆脱了死亡的阴影,不会病、不会老,会一直一直活下去。
而哥哥也得到了,渴望的正常生命。
真好。
绸带上面又露出任性的窃笑,她觉得,一直生活在阴影中的妓夫太郎,一定会乐于那样的生活吧。
就像,妓夫太郎一直觉得她应该生活在阳光的照耀下一样。
忽然,
它好像察觉到什么,将袒露在外的带身一卷,像个遗落在角落多年的布团一样隐藏起来。
糊了张素白纱纸的门被推开。
“明明被折磨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家主的威严,呵,我真不知道是该敬佩你还是嘲笑你了。”
门外,愈史郎臭着脸,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角落里,绸带上的脸露出几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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