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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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酒宴散了,李成則過來了。
腳步聲漸漸清晰,兩個玉字的丫鬟都不自覺攥緊了手心,不知道這位主子是個什麽樣的人。
外頭沒有丫鬟,自然就沒人幫著打簾子。
倏地一下,藏青色的門簾被一道力氣掀起。
隨後,一個穿著大紅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順便帶進來一身酒氣。
張嬤嬤便先上前一步,臉上帶著笑,行了個禮,然後開口,說讓人伺候大爺沐浴。
李成則吃多了酒,心中很有些燥意,眯著眼睛像有些不耐煩,一一看過去,打量屋子裏的幾人。
然後揮了揮手,說了一句,“不用伺候,都出去!”
張嬤嬤有些擔心,但也不能不聽主的話,這又是洞房花燭夜,就隻能領著玉珠玉釧出去了。
門一關上,看不見裏頭的動靜,張嬤嬤和兩丫鬟守在門外。
就這麽提著心,膽戰心驚的守著,生怕李成則喝了酒沒個輕重,傷了自家姑娘。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屋裏傳來“砰!”的一聲響,是什麽摔在地上的東西,緊接著,又傳來一聲尖叫。
“啊——!”
玉珠一慌,“是小姐!”
張嬤嬤也唬得一跳,顧不得禮數了,對著裏頭喊了兩聲“姑娘,姑娘。”
沒聽見應聲兒,便咬牙推了門進去。
等進了內室,一看裏頭的景象,就嚇傻了。
隻見方才還醉醺醺的新郎官,不省人事地躺在了地上,再仔細一看,竟是滿臉的血
顧六姑娘手裏抱著個破了的青瓷枕頭,臉色卡白。
見張嬤嬤進來,才顫抖著聲音叫,“嬤嬤,嬤嬤……”
……
……
李成則隱約聽見說人在說話,挺小聲的,聽不明白。
他頭疼,疼得厲害,眼睛還沒睜開,手就本能先往腦袋上摸了過去。
然後就是一手濕黏的觸覺,十分不舒服。
他又使勁兒睜了睜眼,還是沒睜開,倒是腦袋一陣兒一陣兒的更疼了。
接著像是有什麽東西,一股腦的,大力往裏倒騰,撞來撞去。
李成則疼得險些送了命。
等那些奇怪的信息一點點在他腦袋裏晃蕩,等來去自如像自己的東西一樣,他才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不知道又過去多長時間,李成則心裏已經有了很不好的猜測,即使他不願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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