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 6 章(2 / 5)
板的脸色,见他脸色如常,继续把话说了下去:“老板说您如果忙完的话,我开车过来接您,如果没有忙完,您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再过来。”
聂维芙有点累,正好有人想过来接她,她懒得再开车回家。所以她也没问什么事,报了酒店地址让应畅过来接她。
车子就在附近,十分钟后,聂维芙坐上了车。
这回她没挑,坐在车子后座,坐进来的时候不小心瞥到沈礼放在身侧的手,视线在手背上随即停留了几秒。
手背青筋纵横交错,微微凸起,细小针眼浮在这上头,亏得她眼睛不近视才瞧得见。
她不由得看向沈礼,他靠在一个椅背上,眼神虚虚落在前方,上挑的眼尾捎带一抹淡漠与清冷,薄唇微抿,眉头微蹙,透着几分不甚明显的烦躁。
“去哪儿啊?”她随口问道。
应畅没说话,打着方向盘,把车子驶向路中央。她身侧的男人主动开了口:“曙光路上的中医馆,奶奶下达的任务,”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聂维芙脸色微僵,当即握住车门把,“应畅你停车,你送你们老板去看老中医。”
沈礼转过视线,随即抬手一颗扣上手腕间的袖扣,语气云淡风轻:“那我和奶奶直接说,你不愿意过去。”
话落正好扣完两颗袖扣,他重新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人,提醒道,“应畅,你把车靠边停,她要下车。”
可怜的应助理刚把车子驶到马路中央,听到老板的指示后,又得看向外面的后视镜,稳妥地把车停在路边。
聂维芙原本犹豫了下,又听见他让她下车,当即握住车门把,恨恨地剐了他一眼:“下车就下车,你要告状你尽管去告状。”
她直接推开车门,利落地下了车,泄愤一般用力地关上车门,然后头也不回地蹬着她的十厘米高跟鞋,举步生风。
车子开走得也快,等她回头去看,路边早已没了那辆车,连丁点尾气都瞧不见,聂维芙想起这几天的种种,委屈渐渐漫上心头,再一眨眼,眼帘仿佛起了一层氤氲水雾。
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慢吞吞地走回酒店。
哭倒是真不至于哭,她就是觉得这日子过得没什么意思,人前演恩爱夫妻,人后忽生厌弃。
哪个女孩子对婚姻没半点憧憬和幻想,如她早知道她和沈礼的这场婚姻名不副实,她在结婚前也难免生出些许想法,只是那点想法在之后的种种消失殆尽。
这场婚姻只是一场提前排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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