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_4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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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花香。韦雨深深地吸口气说真该感谢祖先们醒悟到了环境保护的重要,不然我们就白长了个鼻子。我看着她那线条优美而微皱(她正深呼吸)的鼻子说当心把鼻头吸进去了。她一愣,旋即调皮地问我要真是那样你肯不肯把鼻头移植给我?我深深地在心里叹口气,嘴上却说为什么不,我巴不得你长个男人的大鼻头出出丑,说完我哈哈大笑。

不过我只笑了几秒钟便戛然而止,因为我看见有几颗亮点在韦雨的睫毛上闪动。我嗫嚅半晌后说对不起,韦雨极快地转过头来问干吗这样说?这时我看到她的睫毛上很干爽。刚才的亮点可能只是街灯制造的幻象,于是我淡淡地说没什么。这时我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被天上的银河所吸引,韦雨指着天空说如果让你画一幅《银河》会是怎样的?我说就跟你现在看见的一样,是条白色的河。韦雨突然大声笑起来说,你知道棱冰怎么说的吗?他说要画成一颗颗的星球。我沉默着,然后说幸好我还没画,要不我又得把它烧了。韦雨立刻显出惊讶的神色。于是我给她讲述了那幅《生命》。韦雨咬住下唇,然后她突然说,如果画了就别烧,送给我吧。

那个晚上韦雨还谈起一件事,她说在很小的时候母亲总叫她“小雨”,但七八岁过后却又不叫了。

韦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知怎的竟有一种欲要流泪的感觉。然后我忍不住提到一件往事,我说在我十一二岁的时候常和邻居家一个叫小雨的女孩一块玩,后来一群男孩因此而嘲笑我。结果我赌气用鞭子抽了那个女孩,我记得是抽在脖子上的。不久我们所在的城市发生了地震。听说她全家都死了。

“你的记性真好,还么久的事情还没忘。”韦雨说着便笑起来,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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