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挑明(2 / 4)
知道,这一天终究会到来,唯一区别就于它早晚,它早令人心悸。
从很早以前,清霄就察觉到了血屠疯狂,这个男人有种不顾一切冷酷,他只相信自己判断,其他一切都无法干扰他决定。如果说那时还仅仅是隐隐预感,那么小寒山秘境时,血炼门以女修血肉为祭,召唤天魔举动无疑再次印证了这种疯狂。
那些能够束缚住寻常修士准则对这魔君来说不过是可笑妄想,他把这些看做世上无用东西,又怎么会意,怎么会允许这些来阻挡他道路,一切障碍,只要彻底摧毁,就再也不是问题。
他所追求,是绝对毁灭。
事实也确如清霄所想,正应了那句话,了解你往往不是你朋友,而是你对手。不用说他们之间关系要远远比对手复杂得多。
血屠目光仍然落清霄身上不曾离开,但他刚才话语中透露出不可一世狂傲却激怒了场许多修士,他们面色阴沉,只是仍然有所顾忌,又厌恶又恐惧盯着这位凶名赫赫魔君。
清河道君眼闪过一丝厉芒,不过他很又恢复了从容态度,只是声调低沉了不少:“我上玄宗却不是任人来去地方,既然魔君来了,总该有些客人礼仪才是,如今这般举止,只能让本座以为这是阁下挑衅。”
师兄弟多年,清霄又如何看不出他这是动了真怒,只是修养所致,不曾表现出来,可怒意却半点未减,反而因为内敛积淀加沉厚,一旦爆发,便是雷霆之怒,毫不留情将所有敌人摧毁。
清河毕竟是化神大能,虽然并未刻意,但言语之中还是自然而然带出了一股沉凝气势,场修士置身其中,即使知道并非针对自己,也不由微微一凛,加谨慎起来。
可血屠不但没有被震住,反而大笑起来,这笑意不仅没有融化他冷峻线条,反倒使他身上桀骜不驯气质愈加锋锐,简直就像一柄寒光凛冽却又不掩邪异长刀,轻而易举就能把靠近人割伤。
“阁下未免说也太冠冕堂皇了些。”血屠勾起一抹嘲讽弧度,“面上光鲜亮丽,内里却是藏污纳垢,不管说有多么动听,私底下行事都是腌臜手段,所谓正道一千年前玩就是这一套,一千年后还是这一套,一点长进也没有,实是教人失望。”
那种毫不掩饰、□裸轻蔑让所有人脸色都变了,其中尤以天微派为甚,旁人对血屠话还不甚明了,天微派又怎会不知这魔君讽刺是当年季掌门歪曲事实、颠倒黑白,以及众位长老为虎作伥。
虽说这确有天微派之过,只是如今血屠当着满殿人就这么毫无顾忌说出来,纵使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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