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表白(2 / 5)
长凤眼,到秀逸鼻梁,再到淡色优美薄唇,无论从哪里看来,这个人都是平静而冷淡,刚才震动似乎只是他错觉,再也不能从清霄身上窥见分毫。
但他清清楚楚知道,那不是错觉。他和苏映真认识了足足有两百年,一直把对方当做唯一对手,对这人关注超过了其他一切事物。血屠敢说,就是上玄宗里那些人也不见得有自己了解这人。
九色丝绦化为灰烬那一刻,苏映真坚固无暇道心,终于也出现了一丝缝隙。
清霄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从上辈子至今,他都是一个理性到接近冷情人,这种人对自己掌控力相当之强,他几乎比血屠还要早一点发现那丝缝隙。
管他对昭烈云并无情爱,但还是由于各种各样原因,对对方产生了愧疚。这份愧疚正是缝隙源头,他心境不再完美,就好像名贵瓷器上一丝裂纹,不甚注意就会将那裂纹忽略过去,可它真真正正存着,并使瓷器出现了瑕疵。
他虽然明白这瑕疵由来,可只有他放下那份愧疚之心时候,才能消弭裂纹,再次恢复到初时心境。
而这,只能交由时间来解决。
血屠目已经达到了一半,再留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他剑眉一挑,打破了室内沉寂:“时间也不早了,本座这便带映真回去,昭圣子也该好好休息才是。”
他满意看着昭烈云脸色随着他口中称呼而愈加灰败,施施然带着清霄回到了石室。
一路上二人都是默不作声,血屠也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要昭烈云面前如此亲密称呼清霄,按理说,作为敌人,即使对方是自己唯一认定对手,可也没必要连称呼都特殊起来;可当他真唤出口,不知怎地,像是有什么心底发酵,那种既酸涩又欢喜感情越来越明显,眼看着就要冲破藩篱。
冲动之下,血屠抓住清霄手,“我——”
他说了一个“我”字,紧接着头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张口结舌愣那里。
清霄试了一下,手被抓太紧,一时竟抽不回来,也就不再尝试,可血屠说了一个字就卡那里,他只当对方是有什么谋划,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血屠罕见结巴起来,实际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急额上都冒出了一层薄汗,语无伦次道:“我、我想······你······”
幸而他急中生智,忽想起一事,终于完整说出了一句话:“当日我曾说过,你只能死我手里,你回答了什么?”
这本来是极有威慑力、让人闻之心惊一句话,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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