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浮生（三）（3 / 4）

艺。愿奶奶、兰人蕙性，枕前言下，表余深意。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卫四闭目倾听，手中折扇轻摇，等眉妩唱完，睁开双眼，真心实意称赞道：“果然好曲。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他夸得真心，眉妩和倾辞自然听得出来，面上俱都带出几分欣悦来。

这时菜肴摆上，二女一同入席，卫四是脂粉堆里长大，又惯会说话，妙语连珠，不多时就将二女逗得笑声连连。

昭烈云却与席间气氛格格不入。他坐窗边，离其他三人都有一段距离，只望着窗外一杯接一杯沉默喝着酒，一点也看不出来心里想些什么。

实则他如今心情低落，虽然记起了梦中那人眼睛，以及模糊轮廓，但他无论再怎样努力去想，其余部分却是如何也回想不出了。像是有一层轻纱隔当中，明明菲薄近无，可就是忽视不得，生生挡住了他目光。

他心情沉郁，时间也就显格外漫长。好不容易捱到天色昏暗，起身就要离去，却被卫四给拦住了：“现可别走，要不了多久就是酉时了，好歹等看完花灯大会再回去。”

索性一天都出来了，也不乎这一时，昭烈云就返身坐下。卫四正吩咐琼芳阁去准备画舫和花灯，等全部都备齐了，花灯大会眼看着也要开始了。

进香河上出现了点点光晕，仔细看去，正是那些精巧画舫上悬挂花灯，将整条河流映照流光溢彩，仿佛漫天星辰都倒映河水之中。

卫昭二人也登上了琼芳阁准备画舫之中。卫四看上去极为兴奋，不时对河中花灯指指点点，又猜测那些画舫上会有怎样美人，他喋喋说了半天，一句也没进到好友耳朵里。

昭烈云正神游天外，忽然被卫四扯了一把，“看，那盏莲花灯倒是挺别致，我猜船上定是位花容月貌小姐。”

昭烈云不耐烦抬起头，卫四指那艘画舫正向这边迎面驶来，舫上挂着莲花灯确十分精巧，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他看了一眼，便要移开视线，此时两艘画舫距离愈发近了，船身交错瞬间，沿岸夜风撩起对面帘幕，露出了一道清疏优美侧影。

仿佛有惊雷脑中炸开，昭烈云心头狂跳，僵原地动弹不得，刹那间竟再也想不起其他，喧嚣远去，周围一切事物都成了苍白剪影，只有那人容颜越来越清晰，是世间唯一真实存。

卫四看他神色奇异，拍了拍他肩膀，疑惑道：“你怎么了？”

昭烈云骤然惊醒，眼看着那艘画舫渐行渐远，来不及解释，推开卫四，就众人惊呼中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