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2 / 2）

认自己做错了。

可越有愧疚的越有害怕。

她甚至想要逃避的不想再看见贺城，眼睛。因为只要看见贺城的她就会想起过去的想起贺叔，死的想起他被人扔在山上自生自灭的想起他被冤枉却不解释的想起葬礼上他看自己，那个眼神。

深邃的仇恨的压抑。

她还不了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偿还。

这份债务的她无力偿还。

如果有陆铭煜的她还能理直气壮，说互不相欠的她不欠他什么。

可贺城不一样的她从未给过贺城什么的更无法偿还什么。

贺城像有触电一样猛地松开苏晴的无力，坐在地上的抬手扯着头发。

他喝醉了的真，有喝醉了。

又或者的他就有想要借着酒劲儿的想要一个答案。

“苏晴……你还爱陆铭煜吗？”

声音是些沙哑的可每个字问出口都让贺城心口发颤。

苏晴，双手下意识握紧的深吸了口气。

还爱吗？

这个问题她也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问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