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4)
了一顿打骂就跟放假一样。去外面骑马she箭倒也罢了,赌钱是怎么回事?这次是你们师父在理!”
两个小的总算是心死,灰溜溜地溜下牌桌,去剑室用功了。
纪明尘回头冷冷地打量着宋诗。
宋诗不知道他在剑上动了什么手脚。他被真煌所伤,虽然不在要害,但日日疼痛灼烧。所以子衿都能下g了,他还在养病,每日端坐g上,面前一张牌桌,等着四方人来陪他解闷。
此时见纪明尘又来找他算账,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却依旧嚣张挑衅:“你看我做什么?!刺一剑还没完了?你还想怎样啊!以大欺小就算了,现在还要恃qiáng凌弱!”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跟他这样没大没小。”子衿一拍他的后脑勺,用眼神示意纪明尘先别忙着打孩子,只反问宋诗,“以大欺小、恃qiáng凌弱,你没少做么?”他指的是宋诗欺负翁故凡、乔桓的事。
宋诗道:“我打赢了他们,可没在他们身上扎个窟窿。”
子衿装模作样捂着胸口:“诶呀,我的心好痛啊!”
宋诗想起他当日失手误伤子衿,也忍不住有点脸红了。原本纪明尘捅他一刀,他很愤愤不平,可是子衿既不打他、也不骂他,他心里别扭,觉得欠了子衿的qíng。只是道歉的话,宋小公子万万说不出口,只梗着脖子红着脸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的云中君不是帮你讨回来了么!”
子衿翘着二郎腿在他g边坐下:“只是比武而已,下手有必要那么狠么?”
“我一心取胜,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子衿啧了一声:“比武都是切磋为主,谁像你,上来就是杀招。”
宋诗显得很不耐烦:“赢了就好了呗!”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遇上我还好,你遇上他呢?”子衿一指纪明尘,“被捅的下不来g还不知教训。”宋诗这个争qiáng好胜的xing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教出来的,一点道理都不讲。
“那我要是有一天比纪明……”宋诗说到此处,看到子衿脸色一寒,心虚地改口道,“……比云中君还厉害了,那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怕别人报复我。”
子衿哦哟一声:“那你岂不是要上天?你这样蛮横不讲理,什么事都要争胜,把别人统统打跑了,你看小凡和小乔还陪不陪你打牌。”
宋诗被戳到了痛脚:没人打牌那还得了?!面露惊恐。
子衿看他那个如临大敌的样子就忍不住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