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地低下了头。作为云中阁首席大弟子,在自家地盘上给师父丢脸,他心里很难受。原本按照他的xing格,是不会给自己找理由的,只是宋诗偷学了他家的武功,这件事他觉得有必要叫师父知道。
不想师父淡淡道:“他十八岁,你才十五岁,没有一两岁可以差的。”
翁故凡一愣,眼睛变得亮晶晶的:“是!”
“你的意思是那日来清秋院密室的人也是他?云中阁倒确实只有他一个穿成那样了。”子衿原本只是瞎问几句,没想到真问出个子丑寅卯来,紧追着刚才的话头追问了下去。
纪明尘面色凝重。
“你不知道么?”子衿觉得奇怪。照理说半个月过去,这眼皮底下的偷经贼,纪明尘不该放任。
纪明尘却摇摇头。
乔桓道:“师父这十好几天,都没出过剑室的门!”
子衿越来越心慌,qiáng迫自己不去看身边人,只就事论事:“想不到堂堂宋家公子,来我们云中阁偷书。他叔叔高阳君是教不了他是怎的,还要学我家的水天花月俱神宗。”
“宋公子好像不是为了《俱神宗》而来。”翁故凡心细,回忆了一番后说,“他问我们讨要《灵梦武笃》。”
“什么东西?”子衿身为纪家二公子,居然连这个名都没听说过。
纪明尘娓娓道来:“说是剑谱,不如说是道术。非为正道,不值一提。”
乔桓好奇心重:“道术?能借我看看么?”他家祖上都是天师,没什么道术是他没听说过的,但是《灵梦武笃》却头一回听闻,被勾得心痒难耐。
纪明尘道:“不是普通灵剑道的道术,书中自名’魂剑流’。卷首写着活人练不成此功。”
“死人才能练啊!”乔桓咂舌,“那我不要看了。”
子衿费解:“宋诗要这么生僻的邪书做什么?总不会是贪玩。快问问他。”
乔桓和翁故凡都忽地沉默了,看看他,又看看师父。
子衿望向纪明尘:“你做什么了?”
纪明尘淡淡道:“血债血偿。”
“你疯了!”子衿对他的做法不能苟同,“他又不是故意的。我筋脉尽断,他哪里会知道?那一剑不是要取我xing命,只是想跟我分个胜负。再说了,他是小孩子啊,又与你谈婚论嫁的,你这样怎么向高阳君jiāo代?!我们两家要是因此结仇可怎么办?”
“你担心我,还是担心他?”纪明尘定定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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