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纪明尘淡笑。
子衿嘀咕:“就知道欺负我。”
想不到纪明尘的神qíng一下子就黯淡了。
他探进被窝里,用拇指细细抚着他的手腕:“怎么都不告诉我。”
子衿一愣,随即苦笑:“你都知道了。”
第十二章你在想什么,你又在躲什么(二)
“什么时候的事。”
“挺久了。”子衿不愿意多谈。
纪明尘却不依不挠:“具体是什么时候?”
子衿沉默良久:“我离开云中阁后,有一回叫你到弄玉亭来见我,你还记得么?”
纪明尘浑身一震:“那天……那天……”却是说不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跳动。
过了一阵,纪明尘缓缓开口:“是谁伤的你?”
“我不认识那个人。”子衿道,“蒙着脸,看不清。”
纪明尘不说话,子衿安慰他道:“都过去很久了,算了吧。也没什么的。”
一滴水落在他脸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子衿抬头,发现是纪明尘竟然哭了。
“怎么能算了……”他攥紧了他的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这十年,三千七百七十六天,他日日不敢懈怠,勤加修炼,辛苦读书。因为他想,阿檀也在随园里上进。阿檀很聪明,就是于剑道还不怎么上心,若是沉心修炼,不会差他太多。有生之年再相见,他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输给他。
“可是他从来没有赢过,每一次都很不甘心,回去之后独自一个人难过很久。我现在已经闯出了一些声名,我与他jiāo手,就故意输给他,叫他高兴高兴。”他又想。
竭尽全力去输,比竭尽全力去赢还难,不能叫他看出来。阿檀也很好qiáng的,他要是知道了,恐怕要生气很久。那他起码也要练到俱神宗境才行:水天花月,有如神行。输得得心应手,输得不留痕迹。
是以他日日练剑到深更半夜。
有时候也会觉得苦,觉得撑不下去。但是一旦坐在剑室前的台阶上,怀中抱剑看那一轮圆月,心底里就会澄明一片,并不觉得孤单。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话的意思呢,是说:虽然在不同的地方,但抬头望见的是同一轮月亮,那么再远,都好像依旧在一起。”耳边响起少年清脆的声音。仿佛那个人还坐在自己身边,抱着剑,肩并肩,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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