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4)
重量落在剑柄上,他痛得根本开不了口。
“你伤他心口,比这更痛一千倍,一万倍!我也……”纪明尘说到此处,极悲极痛,声音轻得听不见了。转瞬之间又变作冷酷无qíng的模样,撤了剑将宋诗掼在脚下,“滚!”
第十一章他是个废人了(四)
李逸芝赶紧接住了宋诗,将他抱进了剑室中。剑室此时被隔成了里外两间,里间无疑是子衿修养之处,外面全当做厅堂,有个大夫坐在那里打盹。他们在外面打得乒乒乓乓,想来他没睡着。看了一整出好戏,早已准备好救人了。
“云中君心里有数的。”他不慌不忙地帮宋诗清理着伤口,“要紧的地方全都避开了。”
纪明尘抱剑倚在一边,盯着地面,不发一言。
“你来……一下……试试看……”宋诗从牙fèng里挤出一句挤兑那大夫。
“小伙子很jīng神嘛。”大夫乐呵呵地说,“死不了死不了。”
乔桓看在眼里,心说这个宋家公子虽然讨厌得要死,倒是硬气得很。要是自己摊上师父发这样大的火,一准尿裤子了。
“你……要把我……治好!我还要去争……天下第一的……”
李逸芝就恨手里头没个jī毛掸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争天下第一!你是还没死够么!”
这个大夫也十分话多:“诶呀,天下第一嘛,要跟剑修去争的,随便伤人,那可算不上天下第一。”
“我没……随便伤人……他说他很厉害……”宋诗伸手一指乔桓。
纪明尘冷眼便扫过去了。
乔桓生怕引火上身:“我师母确实很厉害的!他指点我几句,我就打得过我师兄了,我又没有胡讲。是你自己都不给他时间让他准备就出手,你偷袭还有礼了!”
他虽然是对着宋诗说,却是辩解给纪明尘听的。今日之事起于他们俩之间的口角,他很怕师父找他算账。
不想纪明尘还没说话,大夫却说话了:“呵呵,他全身筋脉尽断,厉害什么呀。”
此话一出,剑室中诸人皆是一愣。
李逸芝、乔桓、翁故凡:“你说什么?”
纪明尘呆呆地望着他,不发一言。
那大夫心也是大,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呵呵,他全身筋脉尽断,厉害什么呀。”
只见纪明尘快步冲进了里间。很快,里头传来一声压抑的哭号。那哭声几乎不像是人可以发出来的,仿佛孤láng丢了幼崽,让一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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