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4 / 8)
书的时候,并没有让她跟着,所以云雀对燕珂在岳麓书院的事所知甚少。
九弦是燕珂的字,大昭朝女子原本是不会被赐字的,但燕珂在书院十五岁那年,宋阁老便给她赐了“九弦”为字,同窗们顾忌着她身份,都是叫他郡主,因此除了书院的夫子,鲜少有人会叫她的字。
燕珂看向湖面,大雪未停,雪花落在湖面,很快就融化,但回廊檐下早已积了一层雪,廊柱外边也凝着一层霜花。
她道:“一尾也钓不上来。”
宋阁老笑容更深了些:“就这般笃定?”
燕珂只思索了片刻,又重重点了一下头。
宋阁老道:“有一只鱼儿咬钩,就会有第二只鱼儿咬钩。”
燕珂微微蹙眉:“咬钩的那一只是偶然罢了。”
宋阁老含笑道:“咬钩的鱼儿是偶然,可鱼想吃虫不是偶然。”
燕珂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起身朝着宋阁老躬身作了一揖:“多谢老师教诲,学生明白了。”
宋阁老点点头:“我早些年常与你父亲说,可惜你不是个男儿,如今见了你,倒是更惋惜了。”
燕珂道:“世间男儿所能为,九弦亦可。”
“你这性子,还得磨一磨,需知刚过易折。”宋阁老话音刚落,鱼竿上的鱼线又被咬紧了。
他赶紧收线,钓上来的是一条两斤多重的鲈鱼,提在手上沉甸甸的。
他把鲈鱼放到小桶里,冲燕珂笑道:“你看这不钓上来一条了。”
燕珂也含笑点头。
一直到燕珂离开岳麓书院,云雀都还有些懵。
她追问燕珂:“郡主,咱们事情办完了?”
燕珂脚下生风,闻言只回一句:“办完了。”
云雀想说他们似乎什么也没做啊,就是陪宋阁老钓了一会儿鱼。
她自是不敢问得这般直白,拐着弯儿道:“郡主你带来的那方陈砚还在车上呢。”
“待会儿交给看门的老伯便是。”燕珂答。
云雀觉得这有些草率了,那方陈砚是块百年老砚,万金难求。用那砚写下的字迹,永不褪色,若是有个病重的时候,听闻用那砚入药,还能救命。
但燕珂就是这么做了,仿佛只是随便给块砖头,看得云雀肉疼不已。
到了他们之前停马车的地方,云雀瞧见了另一辆马车,心中的肉疼才散了些。
两名夫子站在雪地里,他们名声虽比不得宋阁老,可能在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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