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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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脑袋看了看床铺上的燕珂,才钻回竹篓里继续睡。

与其同时,在国师府主卧中的朝莲掀开了眼皮。

房中一位太医正在为他诊脉,见朝莲清醒,大喜过望,“国师,您可算是醒了。”

朝莲有些吃力半坐起来,脸色在满头银发相称之下更显苍白,唇上也没多少血色,“是我又犯病了吧,劳烦姜太医跑这一趟。”

太医恭维道:“国师乃国之栋梁,李太傅一党狼子野心,如今陛下正肃清朝野,今后朝堂上还得靠国师您顶着,您好生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

“贫道只是一山野道人,坐不得高庙堂。石竹,送客。”朝莲没功夫跟太医攀扯,只不过他似乎病得太重,说完便又低咳起来,他容颜太过俊美,因为咳得太过用力而导致眼尾发红,看起来竟多了几分妖冶。

石竹进门来,对着太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太医有些讪讪的,“您按照新开的方子吃上几剂药,身子便会好转。”

太医出去后,朝莲眼中才闪过一抹冷意。

他拿起太医留下的瞥了一眼,直接在烛台上点燃了。

昭帝,终是对谁也不放心。

石竹再次进门来,眼中带了几分担忧,“主子,您的病是不是又严重了。”

朝莲从回京的马车上喝了那晚安神汤开始,昏睡了一天一夜。

石竹甚至怀疑是不是那碗安神汤被人动过手脚,可一番仔细彻查下来,又发现那碗安神汤没问题。

朝莲想到自己沉睡期间去做的事,咳嗽两声:“无碍。”

石竹见他这般,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主子一定是病重了,面上不免多了几分悲切。

朝莲没注意到石竹的一脸悲意,披了件外裳起身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张纸条,写到后面时,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眉头拧得有些紧,落笔也慢了下来。他写完信问:“海东青在府上吗?”

石竹点头:“在的。”

海东青每次送完信都会讨吃的,在国师府吃不饱,就会跑燕珂那里去。

朝莲猜到前两日海东青刚给定南侯送完信,燕珂又不在京中,它肯定会回国师府讨吃。

等石竹去带海东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朝莲已经把信纸裹好,信纸旁边还放了一个塞紧了木塞的青铜小瓶。

朝莲把信纸放进了海东青脚上的信筒里,又把青铜小瓶缠在了海东青脚上,这才拍拍海东青:“去吧。”

海东青振翅飞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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