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 / 9)
,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她一直害怕着这样的凝睇,可是更害怕的仿佛是他闭着眼睛再也找不到他看她的那份执着和渴求。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害怕?
她不知道。可是失了他的空气中仿佛就只剩怅然的寂寥凉意。
头疼和耳热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偶尔会在恍惚间看到一些奇怪的景象。
他笑着从背后搂抱着自己,两手交叉间把一条玉茉莉腰链围在她的腰间,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本来打算今天回来的早,出去吃的。”她柔顺的、安心的把头微微后靠在他的肩上,答非所问:“送我的?”他的舌舔抵着她的耳珠,牙齿轻轻的噬咬那开始发烫的柔嫩:“喜欢吗?”……
手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腰链,这明明是简风亦在临行前给自己的饰物,以区别和其他“袭人”的标记,可是此刻脑子里的景象却让涟漪甚至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应该相信的记忆。
记忆!
为何最近连记忆都变得越来越混乱了。连记忆都无法辨别真伪。
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焦急的询问:“手怎么了?放开我看。”
他把她轻柔小心的放在床铺上,拉好被子转身离去,她一手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
“打电话叫医生过来。”他蹙紧的眉头,眼底居然有丝慌乱。
“你好大惊小怪的。我只是白天淋到点雨,身体这段时间差了些,有些感冒而已,叫什么医生,我吃过退烧药了,”
“那你的手呢?”
“刚才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
“你确定?”
“我确定!明天烧不退我会和刑离说的。”
“笨蛋!发了烧还洗什么澡?居然还只穿着浴袍在屋子里晃……”
他和她之间似乎有太多的柔情蜜意,缠绵缱眷。每次头疼都会反反复复在脑子里流窜奔腾。
他们明明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亲昵而熟悉的交汇。
自下午2点,“东靖四子”就在耿于怀的卧室里开会。
到了6点,佣人备好了饭菜,可是屋子里的大人物们没有一个下楼用餐。挨到了7点,涟漪腹内有些空落落的,咬咬牙没有惊动其他人,她径自到厨房去寻找食材准备给自己做一些吃的东西果腹。
可是才拉开冰箱,看到冰冻格里塞的满满的人工水饺,每一层还细心的用纸片写着馅料的名字:胡萝卜合着芹菜的猪肉馅;鸡蛋韭菜虾米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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