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6 / 9)
挣开了他的怀抱跌跌爬爬的又冲回那孩子的身边,伸手拾起那掉落的小手,解开孩子的包衣,想接回原处。可是包衣解开了,原本一直悲戚的声音却哑然而止。
他冲上前,欲去拉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可是手指才握住了她的手臂处。一股冰冷的寒麻已奔窜至全身,再难动弹。
包衣里很干净,没有一丝的血渍,可是婴儿的四肢却被生生卸了下来,那裸露的骨骼甚至呈白色,肢体的断裂处用药物处理过,所以没有血色,可是那干煸的收口却比有血渍的还要触目惊心,那样纤细稚嫩的骨架,却用那样狰狞而可怖的残忍呈现着。
刘业勋只觉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胃部一阵收缩,恐惧和悲伤搅扭着在身体里翻起巨浪,人已摔跌倒地,张嘴已把早些吃进的食物全吐了出来,胃部继续挤压着,挣扎着,吐无可吐,只能喘息着大口大口的干呕起来。
头顶上雷声轰鸣,电光凄厉,冷冷的雨象带冰的刀发狠的划过肌肤,身体里最后的温度都在流逝。
呆立在雨中的妻子,却在此刻慢慢弯下了腰腹,小心的把那只残破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包衣里,安静的、细致的把婴儿四肢断裂的地方仔细的合拢,嘴巴里喃喃自语着,可是刘业勋已听不到任何一个字眼。终于四肢放好了位置,妻子开始慢慢的用包衣包裹那小小的身子,包好了不忘用包衣上的带子轻轻的、小心的扣起。转回头来,她温软的微笑:“业勋,我包的好吗?”
说完再也不理,抱着孩子直起身子,大步朝院子里走去,那小跑的步子,那前倾的上半身,似乎还在用最后的力量去为那逝去的生命遮一缕风挡一丝雨。
刘业勋痴然的回头看着那院门旁的篮子,雨水冲刷着,浸透了每一片竹缅,可是那浓重的血腥气味却只觉越来越重。一声惊吼般的霹雳闪过,远远的墙角处,他看到她半侧着湿透的身子冷冷看着自己微微浅笑……
幽晚的手温软而干燥,纤细的手指如青葱般柔嫩。刘业勋抽回了手指,她却固执的又去抓住。粉色的指甲一下一下的重复轻划着~一个口,一个贝,一个力。
“你说,我是你含在口中的宝贝。”
“你说,你要有力量才能保护我。”
幽晚专注的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每一丝皱眉,看着他眼底没一丝疼痛,看着他抽动的嘴角含着的恐惧,看着他额角皱纹里一点一滴的苦涩和挣扎。她轻轻的、柔柔的笑着,恬静的、满足的欣赏着。
手指骤然一痛,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上用了力,手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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