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5 / 6)
,突然间面对,自己居然只有逃避。
不可能的!他和她如此纠纠缠缠了大半生,怎能如此轻易就从“生离”走向“死别”。不可能!都说冤家争百年,他和她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
市西区!
~那是他和她在电话中约定的地点!猛然想到,心头一阵闷痛,闭起的双眼刹那瞪大,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既然已经按部就班的实施她打击自己的计划,那她为什么还要应邀前往,她去了那池塘吗?去了吗?
身子僵硬的从椅背里立起,来不及细想,张口就给了司机那久远记忆中的地址。
坐在一旁的随身执事亦感到刘业勋不同寻常的情绪波动,却只是暗自蹙了蹙眉,没有作声。一向自制的刘老,居然亦有情绪失控的一刻。
车子掉了一个头,往刘业勋所说的地址开去。正是中午十分,车拥路堵,卡在环城路上的车辆密麻麻的,一辆挨着一辆。前面是一个红绿灯卡,灯卡一过,就是一条侧上环城高速的匝道和直行进城的市区公路,如果坚持去原地址,那么必然要先顺着匝道上环城高速,而环城高速上此刻堵的水泄不通。如果还是回“耿宅”,那么只要调个头就可以避开拥堵,轻松出城。
车子在红绿灯卡等了近十分钟,眼看这次绿灯亮起就能上匝道了,刘业勋却又开了口:“去‘耿宅’。”他说的沉重,仿佛想用那沉如千万斤巨石的决定压住那心底一阵阵泛起的情海涟漪。
重重的叹气,刘业勋把身子又重新靠回座位,那僵硬的背脊已瘫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他需要理智,不可以冲动。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时冲动,又做出连自己亦无法原谅的冲动行为。
~他是刘业勋!而刘业勋是“东靖盟”的守护者!“东靖六子”可以冲动,可以不理智,可是他不可以。
如果幽晚真的已死,那他此刻才去还有什么用?
如果幽晚没死,那他此刻去亦已不能完成当日的邀约。
既已错过,何苦回头。在他面前放着的问题还有很多,此刻要面对的敌人只怕并不轻巧。如果这是幽晚乱心的计谋,那么此刻最该考虑的不是她的生死,而是“东靖六子”在这盘棋中所扮演的角色。
大丈夫行事不能一味儿女情长!
~这是父亲的话,亦是他时刻在“东靖六子”面前常提的告诫。可是原来自己亦走不出这样的迷障。
幽晚!
既然此生已错过,那么来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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