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9)
因为彼此太了解,所以待人接物的手段亦是十分的清楚。
幽晚能做“袭人”的领导者,不止是“易容”的手段让人叹为观止,对于情绪的伪装,爱恨的隐藏只怕亦是世间少有。她如果能大声呵斥也许还好些,越是温柔,越是微笑,只怕攻击的利爪已藏在了身后,毒辣的算计已近在眼前。
笑里藏刀!绵了藏针!
这世间只怕没有人比她做的更好。
“你说我听。”刘业勋柔声回答,心下却暗自戒备。她出口的每一个字,她说每一句话用的口气,她句与句之间的停顿只怕都是他防备她的筹码。都是救耿于怀的一抹希望。所以他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仔细应对。
心里却不免有些悲怆,他和她终是走到了这一步。
~终是无法再心软,无法在后退。只能任所有缠绵过往,所有柔情蜜意尘封在记忆的最深处,连痛都再找不到一个借口。
只能敌对!只剩算计!防备!和彼此的伤害!
“好消息……”她轻轻的吐出了三个字,含在舌尖,却淡然停顿。
而他亦不催促,他越表现的着急,只怕越是如了她的意。那她就更有吊着胃口似吐未吐的乐趣。
“我突然不想告诉你了。”她终于是说了,满含笑意的声音里有捉弄、有鄙夷、有嘲讽。却不是应该有的答案。
刘业勋不怒反笑,淡然清澈的笑,笑的无声,笑的有些苦涩:“幽晚,如果我说‘对不起!’会不会太晚。”
如果她选择了防守,那他是不是只能主动出击!
如果一定要伤害,是不是让这份残忍从她开始,自他结束!
电话那头是一片寂静,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
幽晚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微的疼痛,对!是手指,并不是心,她没有心了,三十年前就碎了的东西,怎么可能现在还有感觉。
幽晚妩媚的笑,声音清脆,可是心底那片干裂的土地却在微微的颤抖,上面枯败的花枝还没有腐烂干净,散发的酸腐和腥臭就象魔魅日夜煎熬。他说“对不起!”幽晚冷冷的笑,可是嘴角却有些咸涩。
“刘业勋,你的字典里居然有这样的字眼吗?”
“幽晚……”他的声音淡淡的、凉凉的、似无奈,又有些苦恼。岁月流逝,年华催人老。有那么一刻,人就陷在记忆里,仿佛又看到他那双半含轻笑半含戏谑的眼睛;有那么一刻,仿佛又见他倔强、固执、紧紧抿起的嘴角。
窗外柳枝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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