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阿炀回家了(2 / 3)
,他的忌日,易箫实在没有勇气独自面对,他太需要滕洛炀的陪伴来证明自己确实过得很好了。
滕洛炀显然也明白,吻了吻易箫发顶,“这是应该的,我当然要陪你。”
确实是应该的,易箫没想到有一天连如此简单的要求,也要借着这么难得的“条件”才敢小心翼翼地说出口。
“感觉好点了吗?”滕洛炀揉了揉易箫的小腹,呼吸粗重了起来。
“嗯。”在一起七年的默契,易箫知道滕洛炀想做了。他答应了自己一个要求,自然是要回报的。
尽管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易箫还是尽量放松,毫无保留地接纳了他。
“滕总,你吩咐我查那个叫安宁杉的人,这是他的资料。”办公室里滕洛炀的助理小郑恭恭敬敬地将文件夹递上。
郁氏集团的小儿子,目前在易箫那学校学钢琴。
郁氏的主要产业在海外,上海也有一定家底,实力不容小觑,这么一看会开迈巴赫出去玩儿也就不奇怪了。
看来确实是误会了,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滕洛炀知道易箫再怎么寂寞放荡,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
易箫在医院住了两天,伤口愈合便回了家,时睡时醒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易箫醒来时滕洛炀和珂珂一起守在床边,美好得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滕洛炀确实也像梦里一样温柔,“醒啦,发了烧怎么不告诉我呢。”
易箫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回避他的目光,像是对滕洛炀有些惧怕。
上一次滕洛炀伤害他的阴影在脑中挥之不去,阿炀越来越可怕了。
滕洛炀缓声说:“安宁杉的事是我误会你了,不过我也是关心则乱被彭若宇他们误导了,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这样,箫箫,不要怪我好不好?”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是滕洛炀的惯用伎俩,只有犯了错,他才会有两句和颜悦色的话。
易箫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有做声。
他知道阿炀早就不在乎他了,他见过阿炀在乎他的样子,至少绝对不会动手打他。
沉默两秒,滕洛炀道:“我刚才解释的,你听清楚了吗?”
易箫:“嗯。”
滕洛炀又道:“你相信吗?”
这次易箫没有犹豫,“相信。”
他能说不相信吗?不能。
他承受不起失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