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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慢慢地接受吧。”秦知说，“神明的时代正在远去，帝君只是加速了这个进度。”

甘雨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过了片刻，小脸上又多了一丝寂寥。

秦知看出了她的心情似乎有些消极，不禁问道：“在想什么呢？”

“神明的时代在远去，到时候我是否应该作为仙人离开璃月呢……？”甘雨抬起眼帘望向秦知说。

“你不是答应过要留在这儿当我的秘书吗？”秦知一下子有点紧张，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劝阻甘雨。

如果她到时候又执意想离开的话，难道要执意把她留在身边吗？

“秘书么……”甘雨轻轻叹息了一声。

“最早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但是这两天你离开的时候，我自己也在思考着一些事情。”

她说到最后时，抬起幽幽的小眼神，眼波凝望着秦知，道：“而最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光是当秘书，可能满足不了我哦？”

没等秦知反应过来，甘雨便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随意地问道：

“对了，你脖颈上那个印记哪来的？”

秦知还没从甘雨刚刚的话中回过神来，随着这个问题的落下，在短暂的愣神之际，身体顿时一紧。

“是刻晴小姐吗？”甘雨又问。

“……你怎么知道的？”

“很奇怪吗？”甘雨微微笑了笑，“我怎么说也在人世间存在了那么久，这点捕捉能力还是有的。”

说话时，她手指轻轻地抚过秦知的脖颈，似乎察觉到少年想要说话的样子，甘雨将他更加用力地抱在怀里，不让他发出半点声音。

“放心吧，我没打算追问你，毕竟我现在只是秘书而已，不会对未来的上司有什么情绪的。”

问题是你现在的表现不像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啊……秦知嗅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好不容易从她怀里得到些许呼吸的空间，刚抬起头想说些什么，便见到甘雨唇瓣轻启，轻声道：

“不过我想惩罚一下坏孩子。”

“可以吗？”她眼波温柔地凝望着秦知，像是在征求秦知的意见。

“因为我是你的秘书，所以如果不同意的话，我是不会做什么事情的。”甘雨继续说。

这绝对是故意的吧？！秦知心里疯狂吐槽。

怎么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拒绝甘雨的啊……

在小椰羊明媚的眸子注视下，秦知回以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