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2 / 4）

言望去，却发现入口处空无一人，也一片衣角也没看见：

“你看错了吧？没有人啊？”

*

喻昼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去伸手拿了那块抹布，指尖刚触碰到有些湿润、粗糙的布料，他就萌生了退缩之意。

既然知道这只是个梦境，那他能不能强迫自己醒来？

喻昼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却只换来了一阵针扎似的酸涩痛感，和口腔里轻微的腥味。

“嘶——”

喻昼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没有脱离。

他卷卷舌尖，一晚没休息好，感觉他的智商也随之变低了许多。

烛台微暗光芒下，腾地又多出了一只蜘蛛腿，两只蜘蛛腿迅速抬高，竟然掐住了喻昼柔软的脸颊，强迫他露出那截软绵红舌，鲜红的血珠从舌尖滚落，融进了蜘蛛腿漆黑浓密的绒毛里。

漆黑的蜘蛛腿与雪白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脸上的软肉甚至因挤压而微微鼓了起来，像是被强制塞了什么东西似的，让青年圣洁的容貌沾染上了几分下、流的艳色。

喻昼的萎靡一扫而空，变得无比清醒，甚至心都提了起来。

蛊王生气了？要惩罚他吗？

一道低沉的嗓音却直接在喻昼的脑海里响了起来，它像是刚学会说话，语言组织还稍显生涩：

“不会、伤害、我、你……”

“我、你、伤害、不会……”

它反复说了好几遍，才表达出了正确的意思：

“我不会，伤害你。”

不知道是否是喻昼的错觉，他竟然从中听出了一丝温柔。

喻昼抿了抿唇，原来不是因为他没行动而生气，是以为他太害怕要自杀。

“你想要我帮你擦身体？”

蛊王已经松开了蜘蛛腿，喻昼也得以顺畅说话，只是嘴部肌肉动起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那股残留的怪异触感。

它说话还是那样断断续续，却比刚才要流畅得多：“是的，很久没人来，很痒。”

喻昼再次弯腰捡起那块布，掌心隔着潮湿的布料，触碰到了蜘蛛腿坚硬而崎岖的外壳。

这时候，他才清楚看到了蜘蛛腿的全貌，当然算不得漂亮，甚至丑陋得让人有些恐惧，深色外壳上覆盖上了一层又厚又长的绒毛，像是生长了千年盘踞的老树根。两侧还有错综复杂的紫色软刺，随着大蜘蛛呼吸而起起伏伏着，内里似乎藏蓄着许多杀人于无形的毒液。

蛊王说的痒是指有几根绒毛和蛛丝落在了软刺表面，甩也甩不掉，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