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3 / 4)
,笑了笑有些意味的缓慢道:“这样……”
男人很快又接着问道:“那我倒想再问问姑娘,为何现下突然就急着要出城了?”
萧辰意只镇定的应道:“回大人,小女最近几日心中烦闷,只是想出城去游赏几天山水,赶早疏解疏解心情而已……”
男人盯着她脸,半晌没说话,似乎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实性,又似乎……是在考虑些别的什么。
萧辰意忐忑受着男人的目光,没想很快,男人却突然就微眯眼的逼近她一步……
然后两步……
……??
萧辰意感觉男人几乎快逼近到她跟前,她只有些破功的惊呼道:“大……大人——”
她想后退,男人却又突然开了口的沉声道:“别动。”
萧辰意梗着脖子,脚下僵硬,在男人的逼近下却也不敢再后退半分,萧辰意的腰微往后倾。
男人的唇好像靠近了她耳边,热气灼肤,话音很轻,但缓慢出口的话却让萧辰意只觉脊背似乎蹿上了一阵冷寒惊栗:“这位姑娘,你可知赵某去年在关外有幸见到了谁?我想对于我见到的这个人,姑娘应该也会挺感兴趣——
“当年那位兀良国的六皇子,时隔九年,他倒还是不吝赐教的告诉了赵某,当年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方才……你所讲演的那句话……倒是这般凑巧,同当年某人对那位六皇子所说的话如出一辙……”
“姑娘你说,这是真的凑巧了,还是其实姑娘你——就是当年曾说出这句话的人……”
男人说着,几乎不给女人任何辩驳的机会,很快……又逼近了一步,这一次却是某种笃定的语气,只听耳边响起极冷的声音:“萧辰意,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当年对我赵侍新如此的厚爱——”
男人说完,总算才缓慢直起身,似是微有些嫌恶般的远离了身前女人,垂手伫立。
而此时的萧辰意却已然完全的呆住了,等她反应过来,她才终于有些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面色逐渐青白,“……”
她本想说怎么可能,赵侍新怎么会这么碰巧就从那位六皇子口中得知了当年这遗漏的事实,怎么会有如此戏剧的事……?
但如果真是这样,萧辰意一瞬却只觉似乎无力辩驳到了极点,只能表面看着似是因方才逼迫而一时站不稳才跌坐到了地面,实则却是因完全腿软才跌坐了下去,只能抬头无助的看着面前的人。
夕阳余辉下,男人负手而立俯视着下方人的身影似乎高大的有些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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