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4 / 5）

入了夜，也没有人点灯，从前鸡鸣狗吠的村子，此刻唯有寂静，仿佛死去了一般。

不知是哪户人家中传来孩童哭闹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叫喊着：“娘，我饿！我饿了！”

随即便传来妇人斥责的话语，在寂静中显得十分严厉，施?O往口中又扔了一粒花生米，哼着调儿，目不斜视地穿过巷子，往前面去了。

眼看着村长家的屋子就在眼前，一个妇人端着簸箕出来，见了她，先是一愣，才不确定地道：“是庚子家的阿九么？”

施?O脆生生道：“是呢，村长爷爷在家吗？”

妇人道：“你等等，我问问去。”

她着，转身回屋去了，好一阵子才出来，手上的簸箕不见了，只是道：“他在祠堂商量事呢，你去那儿找吧。”

施?O道：“多谢婶子了。”

她着，又往祠堂的方向去，没多久，就见祠堂的大门在眼前，门开着，才进院子，便见里面挤满了人，都是村里的青壮男人，大约有八九个，站的站，坐的坐。

老村长站在上边，见施?O来，便问道：“你哥呢？昨儿通知他了，今天傍晚来祠堂，也没见个人影，哪儿去了？”

施?O答道：“我哥走啦，他要出远门去。”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一愣，便纷纷议论起来，老村长微微皱眉，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旁边一个男人心直口快道：“庚子家的老三这是自个儿跑了？”

有人接道：“这个没良心的，亏我们还想着他们家。”

还有人问道：“庚二，这事儿你不知道？”

庚二就是施?O的亲叔叔，他此时也坐在院子角，听见有人问他，便慢腾腾答道：“我如何知道？”

施?O没话，上头的老村长敲了敲拐杖，提起声音道：“先安静一下。”

那些声音便渐渐了下去，老村长环顾众人，过了一会，才道：“其中的利害我也跟大家伙儿都得一清二楚了，十里八乡的村子都跑光了，之前你们不肯走，现在就剩我们一个村儿了，你们谁不想走的，自己留下来就是，咱村儿里还是要留根的，要走的今天晚上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来祠堂这儿。”

听了这些话，众人都陆陆续续地散了，老村长走在最后，慢腾腾地锁了祠堂门，见施?O还站在门口，便问道：“怎么不回去？”

施?O道：“村长爷爷，咱们这是要往南去还是往北去？”

她赶来找村长，就是为了这桩事情，他们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