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25(2 / 5)
入怪圈中,陷入怎么也找不到的境地中,小女孩偷偷流泪,用沾满泥巴的手抹泪,看着她皱成碎纸一样的裙子,他知道小女孩要做什么,因此百般怜惜的摸摸她湿漉漉枯黄的头发,他哑着嗓子说没关系,再找找吧。
小女孩一边抹泪,一边拽着温故知的小指头,那是和小女孩做过约定的手指,“会找到的吧?”
她有气无力地,温故知说会的。
“我一定要找到。”
她有一种异样的执念,也感染到了温故知。
走了很累,天黑了,他们停下来休息,没有洗澡,也没有吃饭,但觉得很累,因此倒头就睡。
睡前温故知有一瞬而过的想法,她这样会不会招来黄粱呢?
他很快就睡了,临睡前撑着最后一点毅力确认小女孩就在身旁。
温故知又在梦里不断地拐弯,一会往左,一会往右,他只能转弯,转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晕眩。
他来了无数次的迷宫,始终没有到雨过天晴的时刻,铅色的滚云常常铺满整个上空,而在迷宫和天空之间,是沉默郁重的空气。
他明明一直在走,一直在动,却听不到自己很急促的呼吸声,温故知停下来,侧耳听自己的心跳声,也没有,由此他确认了迷宫里是没有声音的。
也不对,还有黑色,那团在他眼睛里的黑色,总是发出哒哒——哒哒,鞋跟敲击的声音。
他就一直转弯,并不觉得害怕,渐渐觉得从心脏处,向身体内部输送的血液因为兴奋而喷张起来,热的,尖叫叫嚣的温度,让温故知情不自禁加快了步伐——迷宫有出口,出口有他想要的东西。
温故知像小女孩,尽管已经熟睡,不经意看还以为是块沉默的湿透,但他的意识在梦里不断地走,不断地往一直在前方的光亮走,像晨钟遭受撞击剧烈震动的影子,意识中的温故知走向白天的温故知,分不清是不是因为小女孩的缘故,这样东西已经变成他梦里想要的东西。无论多累,只要到了白天,他和小女孩都有着挥霍不尽的热情和蓬勃的热情。就好像东西就在下一秒能够到的地方。
没有人回答他们时间过了多久,是第一天还是第二天,或者已经很多天后了。只有白天和黑夜的界线如此分明,温故知嘀咕一句这比音乐剧中的阿兰和阿兰思的世界要分明多了,同样的黑夜白日,但一个只属于人类,一个只属于精灵。
时间不在重要,时间里包裹的人也不再重要。
温故知和小女孩歇在树下,小女孩问你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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