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4 /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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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的大门在身后关上，毅终于肯从她怀里抬起头。咬紧牙关，满脸错乱的泪痕。

伍恬心疼地抹朋友湿涔涔的脸。

“不要哭了好不好？毅不喜欢幼儿园吗？”

“毅呀，幼儿园有很多朋友，你不想认识伙伴吗？”

“还可以学习知识，毅要上学的呀。”

“为什么哭呢？告诉姨妈好不好？”

摇头。

摇头。

摇头。

不论伍恬什么，毅就是一直摇头，脸憋得通红狼狈不堪，唯有一双眼睛透着股狠劲儿，像是一把开了韧的银钩，死死盯着她。

伍恬被盯得心慌，看到他这样搞的自己都想哭，声音不知不觉带上哽咽。

“毅你乖一点啊……告诉我为什……”

“我还不乖吗？你告诉我要怎么乖，你！我会学，我什么都学！”

朋友破开牙关，胸膛里压抑的委屈倾泻而出，全部化成崩溃的呐喊。

“你们都叫我乖，最后又都不要我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