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 / 5)
外头的小厮进来将煮好的鸡蛋端了上来,田甜一边儿剥蛋壳一边抬眼:“怎么会忘记,我还记得那悬崖下边有一汪黑潭,深不见底的,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慌。”
叶知秋这才道:“朱尧舜和春十三相斗的时候意外掉了进去。”
他说完,田甜剥蛋壳的手一顿。
“之后十三派人去瞧了,不管是丢什么进去不到半会儿功夫全都化成渣滓,当地人叫它酸池。田甜,我想,朱尧舜大概是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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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经躺在寝殿里两天了,他不敢上朝,不敢去后宫,他害怕遇见赵贵妃,害怕她问她的儿子怎么了、去哪了?
他回答不了她,他甚至觉得只有在盖在被窝里才觉得安全。
夜里,他还梦见朱尧舜浑身是血的来找他,说父皇既然宠他为何要那般对他的母妃,为何迟迟不立他为太子。
皇上一遍又一遍的说,自己是有苦衷的。
他连日痛斥朱厚德,整个朝堂都知道大殿下越发被他厌恶,他将春十三贬入天牢,即使做了这些他还是觉得不够。
他的儿子,他最喜欢的儿子连尸骨都没存下来,可那贱婢的儿子却活的好好地。
为了弥补赵轻慈,他不顾群臣的反对将她提拔成了皇贵妃,在后宫里风头几乎盖过了所有的女人,可他还是不敢去见见她。
可天底下,本来就有个理儿,山不就我,我便来就山。
朱尧舜谋逆的事皇上捂得很严,可这宫里头最多就是风言风语了,没多久赵皇贵妃便摸到了个梗概。
再加上皇上突然将她的位份给抬起来又不来瞧她,心里约莫有了个低儿。
可即使这般还是硬撑着腰板子,要找皇上,让他说个明白,她才会信。
尧舜不仅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更是皇上的儿子啊,难道他就真的舍得下狠手么?
皇上一连躲了她这么多时间,终究是没躲过,这日还未让德顺告诉外头的人陛下不在,赵轻慈便径直走了宫室。
满头华丽珠翠、身上雅黄色宫装贵气逼人,眉间画了花钿,皇上恍惚觉得自己好似回到了从前,她还是那么的年轻,而他还只是个皇子,他们没那么生分、没那么客套,整日里有无数的话可以说。
赵轻慈看着他朝他行了礼,而后去转到皇上案桌边上儿替他研墨。
皇上背脊僵硬的动都不敢动,生怕她问起朱尧舜。
可赵轻慈偏不,她先说自己前些日子错了,不该苛待宫妃,又道这些日子没见皇上,皇上倒是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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