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3 / 4)
,才发现是自己的手机——
装在手提包里,跟伞一起丢在了路边。
她要下去拿,陈绥先她一步推开车门下去捡回来给她,顺路把伞也捡上。
刚换的衣服,跑这几步路,又淋湿了一些。
但好在也不算夸张,没多大事。
是孟佩之打来的电话,问她这么晚去哪儿,怎么没开车。
闻喜之胡乱找了理由搪塞,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同事顺路过来接上她一起走的。
孟佩之又关心了她几句,挂了电话。那阵矫情过去,闻喜之又觉得自己太过幼稚,竟然因为这种事哭成这样。
她很擅长自我反省,回回总喜欢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短短几分钟的电话,已经觉得自己大错特错。
陈绥安静地在一旁听着她接电话,等她接完,见她不像刚刚那么崩溃,这才试探着找她今晚哭的原因:“跟家里人吵架了?”
“没有。”闻喜之低头抠手机玩,心虚又难为情,怕他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哭而嫌弃自己,“一点小事,已经好了。”
已经被他的爱治愈好了。
陈绥碰了下她头:“骗谁?”
“……没有骗你。”
“真不肯跟我讲?”
“真没事……”
“行。”
见她不肯说,陈绥也不追着问,推开车门下去,上了驾驶座,启动引擎,倒车转向。
他的态度算不上冷淡,但闻喜之还是感觉到他不开心了。
是在不开心自己不愿跟他敞开心扉?
可是……
害怕不被他理解,害怕被他嫌弃。
好像,没办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但也许应该相信他的。
闻喜之打定主意,鼓起勇气,正想叫他,车却瞬间停在了路边。
陈绥气势汹汹地推开驾驶座车门下来,一把拉开后车门钻进来,按着她就开始亲。
又亲又咬,像在发泄什么。
等她轻声呼痛,停下来,大拇指指腹狠狠擦过她柔软嫣红的唇瓣,气狠狠地骂:“你白眼儿狼?我连衣服都帮你换,就差没当你爹,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嗯?”
果然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闻喜之手指抠着座椅,整个人局促不安,嗓音软绵绵的:“那我跟你说了,你——”
一想到他可能会因为这个嫌弃自己,闻喜之就难过又失落,低着头,小声地补充:“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