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2 / 4)
一声脆响,碎得四分五裂。
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她:“塌了。”
闻喜之:“……”
“有什么好哭的。”陈绥手背碰了下她眼睛,“你的眼泪比黄河水还多。”
“……”闻喜之吸吸鼻子,睁着一双红通通泪汪汪的眼看他,“我只是,只是……”
“别只是了。”陈绥抽了张纸擦脸,“我酒倒脸上也不知道递张纸,自己搁那儿哭什么呢,这事儿到底该谁哭。”
“……”
闻喜之悲伤的情绪被他三言两语驱走了大半,彻底哭不出来了。
那支阿拉伯数字“7”造型的蜡烛彻底燃尽,光线昏暗得看不清彼此眼里藏着的东西。
陈绥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装进外卖袋子里提上,按下她后脑勺:“走了。”
“去哪儿”
“下楼。”陈绥率先起身,朝她伸手,“好歹是我今晚唯一的客人,总得伺候一下,免得说出去,砸我的招牌。”
“伺候什么。”
“伺候你。”
作者有话说:
陈绥:……是真爱哭
沂沂又来晚了(什么时候换句开场白啊啊啊)
这章还是给大家发红包呀
“我站在屋顶……类似爱情的东西”——《类似爱情》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卜算子。黄州定慧院寓居作》
第42章起风
极光的一楼有厨房。
闻喜之一直在默默观察极光的布局,有点好奇陈绥的外婆去了哪里。
听钱多多说,他一直是跟他外婆住的,但她来极光这么多次,一次也没看见过任何老人。
“你一直是一个人住吗?”
心里所想,没忍住问了出来。
陈绥走在前面,高大挺拔的背影挡住她的视线,晚风吹得他宽松的无袖黑t恤微微鼓动,完美的骨架显得很好看。
声音夹在风里传来,轻飘飘的:“跟我外婆。”
“每月她只在这里待几天,其余时间都在普宁寺参禅。”
“那今天……”
“今天不重要,只是普通的一天。”
“……”
闻喜之没再说话。
她这样的局外人,没办法体会局内人的心情,也无法明白他们的想法。老人又能怎么办呢,白发送黑发,女儿的忌日,外孙的生日,居然是挨着的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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