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李善长(3 / 5)
进去。少了几个仆役没甚么,惹恼了自家主公,得不偿失。
甘随站起身,将肩头的褡裢取下,恭敬地上前送给李善长:“家主,这是小的近日在明州所得一些……学问,小的只略识字,看不懂,特意带回给主公赏鉴。”
李善长接过褡裢,从中掏出厚厚一叠装订好的书稿,一边道:“伱有心了。”
甘随抱拳:“这是小的份内之事。”
李善长翻开书稿,第一页就又是绘图又是文字,标题是‘力学’,文字还是带了标点的横排,一看就带着某人风格。
内心抗拒,甚至厌恶,李善长还是耐心阅读,也明白,这是大学问。
嘴上不忘询问:“最近那人……动向如何?”
甘随也没坐下,躬着身站在旁边,闻言道:“小的照家主吩咐,没敢太靠近营海使府邸。不过,那人每日都在处理各种公务,也不难打探。小的写了一份呈文,也在褡裢里。”
李善长没有去找呈文,他关心的不是这个,想了想,还是直白问道:“可有……流连后宅?”
上月二十,主公突然让人从刚刚自南边押来的一群犯臣罪眷里挑选一些美姬送给明州那人,一直冷眼旁观的李善长终于主动出手一次,吩咐人把最好的找出来,精挑细选了足足三十六人,十二位绝色美姬,以及样貌也都很出挑的所谓丫鬟仆妇,全部都送去了明州。
色是刮骨钢刀。
更何况,还是那样一个病秧子
就算主公完全不顾礼仪地派了四个小宦官过去,据说是约束那人起居,但,天高皇帝远,他就不信那小少年能忍住。
忍不住,一个放纵,一场大病,也就过去了。
李善长从不是个大气人。
自那小少年出现,主公对他原本的信任就快速消减,乃至当下,他想推荐个甚么人,都往往碰壁。而那小少年,不仅抢了本该属于他的恩宠,甚至还在不断窃取本属于他这个左相的中书职权,就如那甚么营海司,两百万两白银啊。
如此这般种种,若说内心没有怨恨,怎会可能?
然而,李善长又从来谨慎。
自家主公本性如何,相处十余年,他如何不知?
既然那小少年还在得宠,就不能明着做甚么,只能等,等那人自己犯错。只要抓了把柄,以主公那苛吝性子,他再让人发动,那小少年当下爬得有多高,到时摔得就有多狠。
之前,终于等到一次。
虽不是把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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