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腰(8 / 11)
陆先生,请您放尊重一点,小月她虽然是您的妻子,可是您压根就没有对她履行过做丈夫的责任。”
话刚说到这里,颜舒月好像饱受打击,头埋在李婶的颈窝里,眼泪水湿了她侧颈一片。
顷刻间,发出细细弱弱的呜咽的声音,这下李婶的心里,更加像是被钝刀子乱割,疼得难受了。
“李婶,别说了,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能让他爱上我。”
“什么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再缠着他。”
颜舒月几乎要唱出《过火》里那句经典歌词了——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陆则川:“……”
他还没有开始说什么,已经被颜舒月酸楚难忍的眼泪弄得莫名烦躁,也开始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了,可明明上午他等着颜舒月出门时,她的态度和现在完全大相径庭。
为什么现在,他也觉得自己没法原谅自己?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站在旁边,正挑着眉,唇线微抿,同样望着他的奚夏身上。
“那他是怎么回事?”
颜舒月确实挺长本事的,这么小的孩子也敢勾搭。
陆则川的眼里,感觉奚夏大概才是高中生。可能才初中毕业不久。
说到这里,颜舒月哭得更厉害了,李婶冷冷的眼刀子,刮在他的身上。
“陆先生,小月上街不方便回来,是太太她托邻居家的孩子来接她回家。”
什么邻居家的孩子,这句话奚夏不太爱听,严格意义来说,他应该算颜舒月的青梅竹马!
……
陆则川略微失神,看来是他误会她了。他感觉颜舒月伏在李婶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在发抖,那么的柔弱,连哭声都不敢放开,只是隐忍着,克制着,明明以前,她要更强势一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是从他不回复她的消息,她选择自杀开始?
陆则川的心,莫名好像被拧了一下。
这时候奚夏才从青梅竹马的想法中回过味来,指指自己,眉梢轻轻一挑,不慌不忙地说话:“我奚夏,是月月家隔壁一起长大的男孩。”
趴在李婶肩窝里的颜舒月:……
月月家……隔壁一起……长大的……嗯,男孩。
陆则川原本皱着的眉头,慢慢放松下来,单手插进兜里,另外一只手则伸出来。
他的手指很长很漂亮,葱白如玉,根根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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