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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谢瑶确实是摔死的,除了陈旧性骨折和颜面部的瘀伤之外,全部都是坠落伤,血液中没有提取到毒素,只有少量镇静类药物和止疼药的成分,化验结果显示和昨晚医院给他开的药物成分相同,余量符合药物半衰期,可以排除她在其他药物作用下坠楼的可能。另外她的阴道有撕裂伤,怀疑生前遭受过性虐待,体内没有提取有效精斑,按照她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婚内强|奸。”
晏阑接过尸检报告,说:“多谢王老,您赶紧回家吧,这也不早了,别让闺女在家等着了。”
王军摆了摆手:“行了,你就别管我回不回家了,忙你的去吧。”
晏阑拿着尸检报告走出办公室的门,在关门的一瞬间他看到王军在擦桌上的相框。晏阑记得那张照片,那是一张双人合照,照片上的王军还是三级警司,另外一人是二级警司,两人并肩而立,对着镜头敬礼。当初王军升任刑科所所长的时候,大家帮他搬办公室,王军任凭大家闹,唯有这张照片一直被他拿在手中不让任何人碰。那时庞广龙没心没肺地调侃王军,王军也只是笑了笑,摸着照片说了一句:“他要是还在,肯定比我早挂一督。”
现在想想,照片里的这个“他”,应该就是苏行的父亲吧。
这些年王军很少在他这个所长办公室里待着,平常都在法医室里跟小法医们挤在一起,他总说自己“就是个普通法医”,还是在法医室里待着舒服自在。今天他难得回到这个办公室,多半是因为想起了老战友。
晏阑回到办公区,迎面撞上了乔晨,乔晨见到他立刻把他推进办公室。
“你干什么?”
乔晨没有说话,再三确认屋外没有人之后锁上门,走到晏阑的电脑旁调整了一下屏幕角度,插入u盘,调出一段监控。
那是一段箭海地区的监控视频,乔晨将视频定位到12分33秒,指了指视频左下角的区域,那里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点,然后又把视频快速拖动到29分56秒,又指了一下同样的区域,在同样的位置以同样的方式出现了同样的白色小点。
晏阑冲他点了点头,乔晨拔掉u盘说:“走吧,陪我抽根烟去。”
俩人走到警局外边,乔晨猛吸了一口烟,说道:“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晏阑:“说不好。从市政到西区分局,再到咱们这儿,凡是经手过这个视频的都有可能。不过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乔晨:“猫爪子。你家白泽盯着看了好几天,把箭海近一个月的监控都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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