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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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笑了:就像您讲的,我一个男人,大半夜上门找女演员对戏,总是不太妥当的。

路问之:好像是这么回事。

不知不觉,他竟然被大儿子说服了。虽然心中还是有点儿别扭,但毕竟事业为重,路问之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问:你要对哪一段?

这个。

路问之接过剧本,看了一眼他用记号笔标出来的地方。

嗯,很正常,还好,不是跳华尔兹的那一段。

他这人运动神经奇差,跳起舞来四肢根本是分别作业,自小学参加过一场文艺汇演被迫营业之后,就再没尝试过了。他估摸着,自己这辈子就算是与舞蹈绝缘了。

您记得台词吗?诺亚问,如果记不住的话,就照着台本念也行。

那你可就太小瞧我了,路问之信心满满的哼笑道,直接来吧!

既然如此,诺亚也就不再多说。他站起身,先是退后了几步,然后站在那边,装作是在跟人攀谈的样子。路问之明白,这时候便该是公主上场了。

他第一次演戏,有点儿兴奋过度,把台本一丢,微抬下巴,两只手拎着不存在的裙摆,矜持的小步走到青年面前,问他:这位,想必就是圣子殿下了吧?真是英俊。大家都在传,说您是帝国未来的希望呢。

诺亚回过头来,微笑注视着他,说:不敢当,公主殿下过誉了。

夜晚,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显得他的神情分外柔和。

接着,他一手抚胸,垂下头,用一种广为流传在帝国上层、低沉而绵柔的语气夸赞道:公主殿下,今夜的您,如此美丽,如此光彩照人您是今晚最闪耀的明珠。

路问之被他的语调苏到头皮发麻,但还是很敬业的继续扮演着自己刁蛮公主的角色:哦?可我怎么觉得,圣子殿下心里并不是怎么想的呢?

他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神态毫无破绽的青年,伸出一只手,高傲道:和我跳一支舞吧,今天晚上,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诺亚微微一顿。

她是帝国之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从小千娇万宠的长大,哪怕是她养的一条狗,也远比下层贱民们的命来得重要。所以,十年前,那个只因阻止恶犬伤人,便被她下令处以极刑的男人,她大概也早就忘记了吧。

可他忘不了。

因为那是他的父亲,是母亲心心念念等待了十年,至死都没盼回来的人。

青年低垂着头,死死咬着牙,下巴紧绷。

他是再正直善良不过的一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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