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放火烧山牢坐穿(2 / 3)
口,牧重山低头猛地咳出污血。
他捂住嘴,想用手掌兜住血,可他咳嗽声阵阵,乌黑的血越涌越多,从他指缝溢出,点点滴滴洒落在杂草上。
牧重山墨眸因疼痛收缩如针尖,他没有止步在竹舍前,他知自己倒在这里会吓到蔺轻舟,所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往竹林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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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轻舟醒来时,当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恍惚感。
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抵住额头,缓缓吐出肺中的浊气,感到胸膛、锁骨处有轻微的灼热刺疼感,他不用看就知自己这些地方一定布满淡淡淤青和吻痕。
但他下身隐秘的那处却未觉得任何不适,浑身也干爽利落,想来定是牧重山帮他处理了后事。
蔺轻舟四下看去,意欲揪住那名将他作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可目光所及之处,不见人影。
“牧重山?”蔺轻舟坐起,疑惑地唤了一声。
无人应答。
竹舍里昏暗无光,蔺轻舟原本以为当下是深夜,起身走到门前才注意到透光的地方都被挂上了布帘。
他打开门,外头是夕阳西下时,金轮被高耸山峰割据成两半,暮霞漫天,竹影被拉得斜长。
“牧重山?”蔺轻舟高声喊了数下,回应他的只有清风抚竹叶的飒飒声,以及竹屋后潺潺流水声。
蔺轻舟忍不住心想:难道他遇到了传说中的拔×无情?!
但比起伤心和埋怨,蔺轻舟的情绪更多是担忧和挂念,他深呼吸数下想静心,在吸气吐气间,感到自己身体与以往有些不一样。
更加轻盈更加敏锐,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体内经脉血流,感受青龙鳞给予他的灵力占据着他身体的角角落落,他极目远望,目能视百米外忙碌虫蚁,他屏息静听,耳能闻竹林深处鸟鸣,他凝神细嗅,鼻能觉竹叶甘露清甜。
明明他昨夜才因某人累得四肢无力、迷糊昏厥,而现在竟心旷神怡、精神抖擞。
他甚至能感到此地流淌着的灵气,轻柔似薄纱地笼罩着他浑身。
他昨日还根本感受不到这些。
蔺轻舟忽然明白过来为何辟谷之人不能食寻常人的食物,也知晓了牧重山曾吞下看似清汤的馄饨,需要多大的毅力。
心念起他,便想见他。
蔺轻舟又喊了两声,不得回应后,足尖轻点,身姿轻盈似云燕地跃起,悬在空中,低头寻找牧重山。
可竹舍附近的竹林茂盛蔽日,许多地方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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