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好歹对我温柔些(2 / 3)
头,又累又饿的他额头磕在石头上,当下便眼前一黑,连声都没吭一下就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回到蔺轻舟的身子里,他隐约听见雀鸣燕啼,感到温暖的朝阳落在眼皮上,闻到淡淡的草药苦涩味。
蔺轻舟缓慢地张开双眸。
哪知他眼一睁,就见那脸色惨白如尸、嘴巴被银线缝上的姑娘俯身凑过来,近在咫尺。
“啊!!”蔺轻舟吓得大叫。
让人意外的是,那姑娘竟也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瓷碗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碗里暗黄的汤洒落一地。
瓷碗落地后,姑娘跑出了厢房,好似蔺轻舟是个什么可怖的东西。
蔺轻舟拍着胸脯,好半晌才从惊恐万分缓过神来,他四下望去,错愕地发现自己正在一间木屋里。
屋子陈设简单,方方正正毫无花纹的木桌,两把长椅一把缺了角,一张矮榻,一个简陋破旧的洗脸架,一张掉漆木柜就再无别的东西。
窗柩大开能瞧见外头的篱笆小院,此时正是春意融融山光悦鸟性的清晨。
蔺轻舟手抵疼痛不已的额头喘息片刻,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喊起来:“牧重山!牧重山你在哪?”
他掀开身上的被褥,跌跌撞撞走下床榻就要往屋外走。
“才清醒就能这般精神抖擞?难不成之前是在装睡?”含笑的声音传来,引得蔺轻舟倏地抬头看去。
牧重山站在门口,右手轻扶门框,一袭玄黑墨袍绣着金边回纹,星眸墨染,薄唇弯起,仪表堂堂。
蔺轻舟还记得昨天他背着牧重山的时候,背上的人呼吸慢慢变弱、身体慢慢变冷,那微不可闻的变化,让昨夜在深山里每句话皆不得回应的他心绪接近崩溃。
而今,牧重山好好地站在他眼前,暖晖染发梢,清光落眼眸,言笑晏晏。
“怎么?为何不说话……”牧重山话语戛然而止,因蔺轻舟突然冲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冲力让牧重山小退了半步,眼底翻涌起与他性情并不相符的震惊。
蔺轻舟收紧手臂,感受着衣裳下活生生的肌肤温热,他吐了口气,声音有些许哽咽:“太好了,你还活着,昨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素来喜欢嗤笑嘲弄他人的牧重山此刻竟沉默无言,他抬起手,似乎想拍拍蔺轻舟的背,又似乎想摸摸蔺轻舟的头,但他的手悬空着左右犹豫,半晌还是握拳落了下去。
“你的伤怎么样了?”蔺轻舟松开牧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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