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入药(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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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冉抱着肩膀,仔细聆听,寻思了一阵,扭头对徒儿说道:“元儿,你来说说,这个案子的凶手,行凶的目的是什么?”

“谋财,一定是谋财!”陈景元一脸肯定地说道。

“说说你的思路。”苏冉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老车夫的牙,一定是金牙,路过白桦林的时候,那个赶车的老头一定是打哈欠了,露出了嘴里的金牙,被怪物看到了,见财起意,敲了他的金牙,之后,逃之夭夭了。”陈景元托着下巴,说道。

“那个年轻货郎的小拇指为何丢了?”苏冉继续问道。

“简单,手指上一定戴了戒指。”陈景元想都没想,就随口说道:“戒指摘不下来,直接连手指一起带走了。”

苏冉仍旧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说说,为何妇人的脏裤子,会被凶徒抢走?”

“妇人的裤子里一定缝着保险袋,袋子里装着银子或者铜钱。”陈景元说道:“凶徒是个老手,一眼就看出来,这对小两口,女人管钱,所以,直接打晕了丈夫,将女人拖进小树林,抢了钱袋子就走。”

苏冉望了一眼身边的徐不工。徐不工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说句话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表弟分析得有几分道理。”

苏冉鼻子“哼”了一声,怒道:“一个胡言乱语,一个阿谀奉承。”

“师父,徒儿分析得不对吗?”陈景元小心翼翼地问道。

苏冉不理陈景元,又问徐不工:“只有这三个案件吗?”

“不是,前天夜里,发生了第四个案件。”徐不工答道:“一个过路的书生,经过白桦林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之后,就不省人事了,第二日清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头发,眉头,胡子,腋毛、以及、以及胯下的毛发都被剃光了。”

“他受伤了吗?”苏冉皱着眉头问道。

“师父。”陈景元插嘴说道:“这位兄台都被剃成光葫芦了,还不算受伤吗?”

苏冉冷冷地盯着他,没有说话,慢慢伸出了手掌。陈景元识趣地低下了头。

徐不工说道:“回禀姨娘,除了这些毛发,书生毫发无伤……不对,这个成语用的不对,应该怎么说呢?”徐不工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苏冉说道:“元儿,既然你说凶徒是为了劫财,这个书生的案子,你给我分析一下吧!”

“这个……”陈景元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了。

“我来问你。你是否注意到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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