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怪案(3 / 5)
了一个十分体面的丧事。之后,带着邹荣母亲和小宝,搬进了邹家从前居住的三间土房之中,邹荣媳妇买了五架纺车,请了村子里的几个妇女替她纺纱织布,每逢集市,就求人将纺好的布匹拿到集市上去卖,除去支付工钱,赚到的钱,刚刚够一家三口的日用开销。
邹荣媳妇的娘家哥哥不止一次来妹妹家,劝她改嫁,邹荣媳妇总是拒绝,到了最后一次,拿起剪刀,剪断了自己的一头青丝长发,丢在哥哥的面前。哥哥见妹妹心意已决,便再也没有来过。
开始的时候,村里的泼皮流氓总打邹荣媳妇的主意,可是,这些人半夜睡觉的时候,总能梦见自己祖辈亡灵托梦大骂。慢慢的,村里的人反倒不敢轻视,招惹这个寡妇了。
邹小宝在母亲的精心呵护下,健康茁壮的成长着……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陈景元跟着苏冉学习法术,已有大半年的时间。这一段日子,陈景元的个头儿长高了,胆子变大了,拍马屁的本事见长了,一些皮毛的法术也基本上掌握了。
这一日子夜,苏冉从桃木镜中飘了出来。陈景元早就立在一旁等候,看见师父,单腿跪地,行礼道:“师父,您早。”
“早个屁。”苏冉没好气地说道。
“……”陈景元吐了吐舌头,没敢应声,他低着头,掐着手指,一阵推算。
“你算什么呢?”苏冉问道。
“距离上一次,师父对我发火,已经过了二十九日,我估计着,这几日,师父的心情只怕又会变得十分糟糕。”陈景元小心翼翼地说道。
“知道为师心情不好,还单腿跪?为什么不是双腿跪?”苏冉伸出手掌,对着徒弟的后脑勺,猛拍了几巴掌。
“师父,上一次,您对我发脾气,就是怨我双腿跪。”陈景元一脸委屈地说道:“您说咱们师徒天天见,这般行礼,十分的见外,于是踢了我两脚。”
“学会狡辩了,学会狡辩了。”苏冉咬牙切齿,对着陈景元的后脑勺,又是一阵猛拍。
“徒儿明白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重要。”陈景元捂着脑袋说道。
“你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给我说人话。”苏冉怒道。
陈景元一脸献媚地说道:“师父心情不好,打徒弟一顿,出出气,心情就舒畅了,这个时候,徒弟是不应该说话的,只管让师父打就是了。”
“……”苏冉平复了一下心情,盘腿悬在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师父……”陈景元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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