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鬼事(4 / 5)
乃是望舒县城西六里邹家庄人氏,在世时,我养着一个三十多人的车队,常年跑东北关外这条路线,将那边的木耳、山参、大米之类倒腾到咱们这里,把咱们这里的农具、布匹、烧酒之类运到关外去,赚得就是其中的这个运费。”
“大叔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陈景元随口奉承道。
邹荣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没用的,有没有本事,赚多少钱,跟性命生死比起来,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命都丢了,再说这些,也没用了。”
“我瞧大叔正值壮年,身体强健,为何年纪轻轻,就住进了这荒郊野外的土丘之中呢?”陈景元问道。
“哎……”邹荣一声叹息,一脸无奈地说道:“说来惭愧,一个月前,出去与朋友喝酒,贪杯,喝多了,回家的路上,尿急,去河边撒尿,一个没站稳,掉到河里,没爬上来,淹死了。”
“这个……有点冤。”陈景元说道。
“冤啥,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邹荣挥挥手说道。
“大叔,倒是十分的洒脱。”陈景元说道。
“前几日,我收到了阴司衙门寄来了信函,通知我十日之后,去一百五十里外的一户人家投胎,重新做人。七日之后,我就要去阴司喝孟婆汤,与今世的家人、亲戚、朋友诀别了。”邹荣一脸平和地说道,看不出他脸上是喜是悲。
“那……恭喜大叔了。”陈景元说道:“下辈子做人,千万别再喝酒了。”
“那是当然,打死也不会再碰酒杯了。”邹荣信誓旦旦地说道:“来世一定做一个滴酒不沾的人。”
“大叔找到我,是不是今生还有未了的事,还有牵挂的人?”陈景元试探性问道。
“小兄弟就是通透,不用我开口,就已经猜到了我的用意。”邹荣挑起大拇指,称赞道。
“您说说吧。”陈景元笑道。
“是这样的。”邹荣开口说道:“我有一个儿子,名叫小宝,今年六岁,做父亲的,理应将他抚养长大,供他读书,为他安排营生,盖房下聘,娶妻生子,这是我天经地义的职责。可是,因为一顿酒,断送了眼前的一切,这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这些年,在外打拼,我积累了一笔钱,这笔钱,足够供小宝读书、成人,盖房,娶妻。”
“大叔的意思,让我替你保管这笔钱?”陈景元双眼放出幽幽的蓝光。
“……”邹荣一时无语,少顷,尴尬地笑了笑,嘴里说道:“不是这样的。”
陈景元自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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