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拜师(4 / 5)
派的吗?”
“他……他不算。”白衣女人说着话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之后,继续说道:“他们老徐家属于崂山派中的符咒宗,与我们苏家不是一个路数。”
“哦,原来如此。”陈景元随口附和道。
“以后,你再见到徐不工,不能叫徐叔了,你只要跟他叫一声表哥就可以了。他的那个小女儿,见到你,还要叫你一声表叔。”白衣女人说道:“现在你变成了我的徒弟,这个辈份是不能乱的。”
“这个……”陈景元眉头紧锁,好奇地问道:“师父您方才不是说,我们跟他不是一个门派,为何还要以表哥,表叔相称?”
白衣女人说道:“我的外甥女,当初嫁给了徐不工,虽然没有同门之谊,却有联姻之实。”
“原来如此。”陈景元恍然大悟。他低下头,摆弄白衣女人送他的桃木剑和竹简,解开竹简的牛皮带子,展开一看,只见竹简之上刻着九句咒语。
“师父,这是什么?”陈景元好奇地问道。
“这个竹简上记录得乃是我们这一宗九条入门的道法咒语。”白衣女人说道:“想当初,我的父亲学会这九种道法,用了半年,当初我学这九条道法,用了八个月,至于你,也许一年半载才能略通皮毛。”
陈景元手里托着竹简,寻思了一阵,开口说道:“师父,咱们的门派真好。”
“怎么个好法?”白衣女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瞧我家对面的那间当铺,那些做学徒的,入柜第一年,掌柜的什么都不教,只是让那个学徒做一些端夜壶、劈柴、烧水的脏活、粗活,入柜第二年,才到柜上帮忙,干一些端茶倒水、扫地的零活,第三年,掌柜的瞧你人品不错,脑瓜机灵,手脚活便,这才教你一些入门的本事。当三年学徒,其实就是掌柜的雇来的廉价劳力。”陈景元滔滔不绝地说道:“我入师父您的门派,一不交学费,二不费力气,即不考察我的人品,也不测试我的能力,上来就教真东西。我怎么觉着,这个事情,十分的诡异呢?”
“心里不踏实?”白衣女人笑吟吟地问道。
“是的,心里不踏实。”陈景元点点头,说道。
“没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白衣女人一脸平和地说道:“我有三年时间,慢慢地考察,三年之后,若是你不称我的心思,直接一掌拍死就行了。”
“……”陈景元一时无语。
白衣女人瞧陈景元眼神发直,开口问道:“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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