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师徒(二)(3 / 5)
着牙说道:“老观主——景元子。”
“什么?”在场的人听闻此言,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落枫观中……
陈清堂满眼都是期待,对景元子问道:“师父,行?还是不行?”
景元子抬起头,十分怜爱地望着陈清堂,良久才说:“清堂,师父问你,你跟我多少年了?”
陈清堂掐着指头,算了算,说道:“回禀师父,徒儿从十六岁跟着师父,到今年,已经四十三年了。”
“岁月过得真快。”景元子感慨道:“师父记得三十年前,那时候还没有这座落枫观,咱们爷俩住在一座年久失修的山神庙中,外面下着鹅毛大雪,寒风和雪花顺着墙上的破洞,往庙里灌,那时候,咱俩爷俩只有一件棉衣,我让你穿,你让我穿,谁也舍不得一直穿在自己身上。后来你跑到外面,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件崭新的棉衣,将旧棉衣给了我。自己把新棉衣穿在身上。
当时我就觉得十分的蹊跷,穿新棉衣这个事情不像你平日里做事的风格。果然,第二日清晨,你就发起了高烧,我拆开那件新棉衣,发现里面没有半片棉花,装得都是柳絮。当时,师父的心,好似刀割一般难受。”
“师父,人跟人的记忆,是不太一样的。”陈清堂面带微笑,缓缓说道:“我记得,我生病之后,您在山神庙里架起了一口砂锅,变戏法一样,从随身的褡裢中取出一小段白菜,一条小鲤鱼,竟然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羊肉,从屋外取了许多的雪,放进砂锅中,点着劈柴,白色的雪在砂锅中一点点融化成水,慢慢地冒泡,冒热气,您将白菜叶放进砂锅里,将鲤鱼放进砂锅里,又将羊肉放进砂锅里,外面下着大雪,山神庙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煮熟了之后,您将我的碗中装满了羊肉和鱼肉,自己只吃白菜。那顿饭的滋味,徒儿终身难忘,无论在何时,只要看到那个‘鲜’字,徒儿都能想起师父做的那顿砂锅菜。”
景元子笑道:“徒儿,师父问你,你这半辈子,为何愿意死心塌地地跟着师父?”
“师父,您忘了吗?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您救过我的母亲。”陈清堂说道。
“那件事,只怕是我一生的遗憾。”景元子的脸上显出惭愧的神情。
陈清堂缓缓说道:“那个时候,我母亲的肚子里长了一个大瘤子,我带着她寻了无数的名医,都是无济于事。后来遇到了师父。”
景元子点点头,说道:“那时的我,还是一个走南闯北的铃医,靠给人看病,讨碗饭吃。”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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