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揭裱(5 / 6)
泛出更多会坏了下面的画。
揭下第一张白纸,下面的情况已经能够看得出来,下面好像花了一朵花,所以才会有洋红出现。
重新涂上新药液,继续闷第二张,第二张是一张图画纸,因为厚厚的图画纸很可能挡住了药力的下渗,下一步就是揭去图画纸。
随着揭裱工作一步一步地展开,证明张淑萍的做法是高明的,她他工作起来有条不紊,从容不迫,绝对具有大家风范。
要知道,这可是价值上百万的一副名画,如果操作不好,很容易就毁了,如果没有好一点心理素zhì,还真是不敢下手。
揭画的最后一步最让人激动,下面的落款和印章先一点点显露出来,作者的名字我们都十分熟悉,其知名度与功力比任伯年要高许多。
再往下揭,一幅完整的《簪花仕女图》赫然显现在他们面前!
洋红色正是这幅画右上角的牡丹花上的。
下面的铃印、牡丹花被很厚的图画纸隔开,原因正是当初装裱者担心颜色泛出而采取的措施。
看着,春愁怎画的铃印,韩孔雀等人面面相觑。
“这是张大千的仕女图?”胖刘虽然不学无术,但近代名家他还是知道的,这春愁怎画正是张大千早年所用的铃印。
张大千擅绘画,喜好画荷花及工笔人物,独树一帜,画作的特色很明显,与齐白石有“南张北齐”之誉。
2o世纪5o年代张大千栖身海外,其间居巴西17年,1976年移居台湾,张大于诗、书、画、篆刻俱精,尤其他开创了淡墨泼色山水流派,推动了现代中国画艺术展,是中国杰出的艺术家。
如果这些画全部是张大千的,那这次韩孔雀可真的是捡到大漏了。
一副画,也许还有可能是伪作,但随着第二幅,第三幅揭开,所有人都已经能够确定,这是张大千的仕女图了。
张淑萍指着刚揭开的一幅画道:“这是一副《梅花仕女图》用圆劲方折的线条,表xiàn出仕女的清秀纤细,作为背景的梅花则用没骨法晕染,在一种迷蒙中映衬出仕女的秀雅清丽,和第一幅的牡丹相比,这幅图中的梅花一点比不那副差。”
等揭开的二仕女图,署款:“乙亥之十二月十二日吴门网师园坐雨写,大千居士张爰。”
乙亥年是1935年,张大千已经成名,且是其十分活跃的阶段,这一时期他留有大量的诗文,画作。
下面还出现了钤印:“张爰之印、大千居士、大风堂、摩登戒体”。
“你看这幅图,唐风浓郁,这肯定是2o世纪4o年代初的敦煌之行后,使大千的艺术风格生了很大变化,才有了这种精品出现。”刘韶山道。
“张大千的画,为什么要用任
↑返回顶部↑